五岁女儿被婆婆藏起来的四十八小时，警察踹开了那扇门

小苗被这声吼吓得哭了出来。五岁的小姑娘，声音细细的，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领口，烫得我胸口发疼。
“你们先回去。”我说。
“你把赔偿款交出来我们就走。”李大凤双手抱胸，“一百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还有这房子的房产证，你明天就去过户到我跟福贵名下。”
一百三十万。周磊的一条命换了保险公司跟工地一共一百三十万赔偿。协议书上周磊填的指定受益人是我。
他知道**是什么人。所以他活着的时候就说好了，万一他出什么事，所有东西都给我跟小苗。
“你们先回去。”我又说了一遍。
“你这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李大凤身后的堂嫂挤了上来，“大嫂，这房子我们周家人住进来也合情合理。你一个年轻女人，迟早要改嫁的，到时候把房子给了外人怎么办？”
我抱着小苗转身走进了卧室。
身后李大凤的声音追过来：“你躲什么躲？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我打开衣柜的门，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面装着周磊的死亡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赔偿款协议书复印件，还有那份婚内财产公证的复印件。
这份公证书是周磊活着的时候拉着我去办的。
他说：“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万一我有什么事，她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当时还笑他想太多。一个在工地上爬架子的男人，整天想的不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多挣点钱，是万一他不在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拿着信封走回客厅。
李大凤看见我手里拿着东西，眼睛立刻亮了：“是不是赔偿款的协议？拿过来！”
我没理她。我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
“这是周磊跟我的结婚证。我们是合法夫妻。”
“这是周磊的死亡证明。”
“这是赔偿款协议书，上面****写着受益人是方念禾，也就是我。”
“这是婚内财产公证书，这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占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属于周磊的遗产，由我跟我女儿跟你们二老三个人共同继承。”
我说完最后一句，抬起头看李大凤。
她的脸色变了。一点愧疚都没有。恼了。
“什么公证书？谁跟你去办的？”她抢过那张公证书，看了两行，突然撕成了两半，“假的！这块是假的！周磊不可能背着我们去办这种东西！”
纸片落在地上。
我看着她把那两片纸踩在脚底下，忽然觉得很平静。
“你们走吧。”我说。
“走了这事就算了？方念禾我告诉你，一百三十万你一分都别想独吞！这房子你也别想霸着！”李大凤扭头看老刘，“老刘，你说句话！”
老刘沉吟了一下：“念禾，这样，钱你跟周家老人一人一半，房子嘛，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房子你住着，但是房产证上得加上福贵的名字。这样两边都过得去。”
“过得去？”我笑了，“这房子是我跟周磊一人一半买的，凭什么加上别人的名字？”
“你......”老刘的脸色彻底黑了。
“要么你们现在走。”我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上面显示110三个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要么我报警。”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李大凤突然一**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我可怜的儿子啊！你****啊！你媳妇就要把我们都赶出去啊！周磊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声音大到像有人在拿刀割玻璃。
村里的人全都看着我，目光里有鄙夷，有冷笑，有同情，混杂在一起，让我觉得透不过气。
我按下了拨号键。
“喂，110吗？我要报案。地址是......”
李大凤蹭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你狠！方念禾你狠！”
她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我说：“这事没完。周家的钱，周家的房子，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二三十号人跟着她鱼贯而出。楼道里脚步声乱成一片，像一群蝗虫过境。
门被最后一个出去的人带上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灵堂的香灰散了一地，周磊的遗像歪在一边。小苗从我怀里把头抬起来，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