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早上七点,舒尘被一阵急促的闹钟铃声惊醒。
他昨晚几乎没睡,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色。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飘着咖啡的香味。
鹿若兮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后面,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身上的衬衫很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映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包臀裙把她的臀部裹得圆润饱满,腰身纤细,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汉白玉雕塑。
她转过身,看见舒尘,笑了:“早,喝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
鹿若兮给他倒了杯美式,推过来。她伸手的时候,衬衫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手腕,白得发光。
舒尘接过杯子,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妈呀,表嫂的手臂触感**温凉,女人柔嫩的肌肤感毕露无遗。
他的心**的,眼神有些飘忽。
“昨晚睡得好吗?”鹿若兮问,眼睛看着舒尘,心脏急促地跳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长得很帅气,领口上端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精壮的锁骨和一小截胸肌。鹿若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怪她眼神飘,实在是舒尘这年轻人太抢眼了。一米八的个子,肩宽腰窄腿长,五官端端正正,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人时居然也自带三分笑意。
帅气就罢了,偏偏他的嘴角又微微下撇,带着点玩世不恭的不羁味道。
这样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喜欢,包括她也一样。鹿若兮的脸腾地红了。
舒尘对上鹿若兮的目光,发现她的那双眼睛里有盈盈笑意,有温柔,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还行。”他喝了口咖啡,忽然脱口而出:“表嫂,昨晚家里来人了?”
鹿若兮的表情僵了一瞬,脸红扑扑的,溢出羞涩和局促,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嗯,一个朋友,谈了点事情。”
舒尘点头,没再追问。
反倒是鹿若兮,怕舒尘穷追猛打,赶忙岔开话题。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来着?”
“市场营销。”
鹿若兮想了想:“我一个朋友的公司好像在招人,我帮你问问。”
“谢谢表嫂,我一会儿出去碰碰运气。”
“别客气。”鹿若兮看着他,“我们是亲戚,跟表嫂千万不要见外。”
她坐下来,低头换上一双金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高,把小腿的线条拉得更长。舒尘不经意看过去,看到鹿若兮的领口被一对白鸽撑破了,细腻白皙的质地宛若雪白无暇的天山玉,那对鸽子正呼之欲出。
他的心瞬间有些乱,一股潮红冲上头颅,心跳的节奏也明显快了很多,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声音。
他骂了自己一句,收拾了碗筷,然后换衣服,告别表嫂出门。
江城的天很蓝,街道干净,路边种着法桐。舒尘走在树荫下,身上的白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的体格,在同龄人中算是一等一了。出身武术世家,从小练武,五岁跟着爷爷扎马步,十岁开始练散打和传统武术,小学到大学十六年,他一天没落下。一米八的身高,体重八十公斤,全是腱子肉,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有肉。
舒尘路过紧挨街道的一家健身房,玻璃窗上映出他的侧脸。一个正在跑步机上的**转头看见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舒尘没注意,继续往前走。
他去人才市场转了一圈,投了几份简历,都是销售类的岗位。**的人看了他的学历和专业,又看了看他的脸,态度明显热情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能来面试?”一家保健品公司的女HR问,眼睛一直在舒尘脸上打转。
“随时。”
“那明天上午十点,你来我们公司,找我就行。”女人递给他一张名片,舒尘伸手接过去时,女人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故意滑了一下。
舒尘接过名片,笑着道谢,转身走了。
中午在路边的快餐店吃了碗面,下午又去了两家公司面试。
一家是做汽车配件的,底薪三千加提成。另一家是做教育培训的,底薪三千五。都不太理想,但舒尘都留了****。
下午五点,他回到小区。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两人走得急,相互轻轻撞了一下。
“借道。”男人口中吐出两个字。
舒尘瞥了他一眼:五十多岁,一米六左右,身材肥硕,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休闲裤,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一般但眼神很冷。
他看了舒尘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面无表情地走了。
舒尘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进了电梯,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的,带着命令感的。和刚才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像。
舒尘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回到家,鹿若兮正斜躺在沙发上小憩。她又换了身衣服,黑色蕾丝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事业线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刚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能看到******的皮肤。
“小尘回来了。”鹿若兮一脸微笑地站起来,脸色透着潮红,貌似刚刚洗过澡。舒尘点点头,回了个笑脸,然后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发呆。
鹿若兮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累死了,今晚只能请你吃外卖了。”她揉了揉太阳穴。
舒尘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块红印,粉底没完全遮住,像是吻痕。
“表嫂,刚才在电梯里碰到个男的,五十多岁,胖胖的,穿灰衣服。”舒尘装作不经意地说,“你认识吗?”
鹿若兮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太阳穴。
“不认识,可能是小区的业主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舒尘。
舒尘没再问了,心里却泛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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