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娇气包,碍着你穿书了?
正文内容

谢听澜擦掉眼泪,抬起头,语气笃定:“太后,霜灾我提前三天就说了。您身边的女官可以作证。”
太后看向身侧的掌事姑姑。
掌事姑姑低着头,点了一下。
谢听澜趁热打铁,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
“太后,您想过没有,祈年殿那位为什么非得被供着?她说她是国运,磕了碰了大周就降灾。可这话反过来说呢?”
太后没接话,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
谢听澜抬高了声音。
“她不是在护大周,她是在拿大周要挟皇室。谁敢碰她,她就放灾出来。这哪里是祥瑞?这分明是——”
“妖女。”
掌事姑姑替她说了出来。
太后闭上眼,佛珠停了。
过了很久,她问:“你要哀家做什么?”
谢听澜说要我交出镇国铃。
镇国铃是爹爹出巡前留给我的。他说铃响一次,暗卫会来;铃响两次,守陵人会来。
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铃还在,就没人敢动我。
太后身边的太监带着人来祈年殿宣口谕。
我坐在空荡荡的殿里,手里攥着那枚小小的铜铃。
谢听澜走在最前面。
“太后口谕。祈年殿供奉之人来历不明,着即交出镇国铃,听候查验。”
我摇头。
“爹爹说了,铃不能给别人。”
谢听澜蹲下来,歪着头看我。
“爹爹?你管皇上叫爹爹?”
她笑出声,转头对身后的太监说:“听见了吗?一个来历不明的妖物,张口就管皇上叫爹爹。皇上的亲生女儿都没这个脸。”
太监们低着头不吭声。
谢听澜不笑了,伸手来拿铃。
我往后缩,把铃攥在胸口。
“不给。”
谢听澜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你不给,我就去告诉太后,说你连太后的口谕都不听。到时候整个祈年殿的宫人,全部杖毙。”
青禾在我身后吸了一口凉气。
我看向她,她冲我摇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松开手。
谢听澜弯腰来拿,我又缩了一下,只是本能地不想给。
她不耐烦了,一脚踩住我的手,把镇国铃从我手心里抠了出来。
我的手背被她的鞋底碾在青砖上,皮磨破了,血渗出来。
疼。
我咬着嘴唇没叫出声。
谢听澜举着镇国铃摇了摇,铃声清脆。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你当成**子。”
我的血滴在青砖上。
殿外忽然传来沉闷的钟声。
不是宫里的钟——是太庙方向传来的。
一声,两声,三声。
所有太监和宫女都变了脸色。
太庙的钟只有两种时候会自己响:****,或者国有大难。
钟声还在响。
紧跟着又是一匹快马冲进宫门,马上的人连滚带爬扑到地上。
“八百里急报!黄河水位一夜暴涨,沿岸六县已开始撤民!”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谢听澜攥着镇国铃的手紧了紧,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太后放心,黄河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
3.
太后终于怕了。
但她怕的不是我受了伤,是黄河真的涨了。
谢听澜在长乐宫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出来的时候,带着太后新拟的懿旨。
懿旨的内容,青禾跪在我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念到最后,她的声音全哑了。
“太后说……不准姑娘再吃甜食,不准穿软衣,不准睡暖榻。”
我抬头看她。
“为什么?”
青禾说不出话,趴在地上哭。
谢听澜第二天一早就来祈年殿**执行。
她让人把殿里的软垫、棉褥、锦被全部搬走,只留下一张光板木榻。
我的糖罐子、蜜饯**、桂花糕模具,被她一样一样清点出来,全部砸碎在我面前。
“你知道外面的百姓吃什么吗?”
她叉着腰站在碎瓷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六月飞霜,粮食全毁,老百姓连树皮都啃不上。你倒好,甜食不断,暖炉不停。国运?我看你就是个蛀虫。”
我小声说:“可是钦天监的爷爷说,我不能受苦。我受苦了,大周——”
“大周怎么了?”
谢听澜打断我,弯下腰凑到我脸前。
“她一受伤就有灾,说明她不是护国祥瑞,是挟国运自重。大周不能被一个娇气包拿捏。”
这句话,她后来在太后面前又说了一遍。
太后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
阅读更多
上一篇:《强扭的瓜更甜,重生后我还要嫁》何语晴裴斯凡全本阅读_(何语晴裴斯凡)全集阅读 下一篇:《真少爷又一次装病后,全家悔疯了》傅深傅宴已完结小说_真少爷又一次装病后,全家悔疯了(傅深傅宴)经典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