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王秀芬顺杆爬：文斌啊，还是你懂事。你看你，年纪轻轻，自己开公司，在江城买了两套房，开保时捷。再看顾深……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当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
苏建国闷声道：行了，今天是瑶瑶的事，别扯远了。
王秀芬瞪了他一眼：我怎么扯远了？我是替我女儿操心！她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苏瑶始终没说话。
她低着头刷手机，偶尔抬眼看一下陈文斌。
没看过我。
一次都没有。
赵薇薇凑到苏瑶旁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瑶瑶，你跟文斌真的只是朋友？我看他对你比老公上心多了。
苏瑶白了她一眼：别乱说。
可她嘴角是翘着的。
我看得清楚楚。
陈文斌又倒了杯酒，这次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把酒杯递过来：顾深，来，你我喝一个。
我接过去。
他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的，对吧？
我看着他。
他笑着：别装了，你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我一口闷了那杯酒：察觉到什么？
他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然后转身回到苏瑶身边坐下。
我攥着空酒杯，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愤怒。
是在压着笑。
陈文斌，你以为你赢了。
可你连牌桌在哪都没看清。
饭局继续。
又过了半小时，王秀芬喝了点酒，嗓门越来越大。
她拉着陈文斌的手，一脸慈爱：文斌啊，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让阿姨看？
陈文斌笑着摇头：阿姨，我忙，没空想这些。
忙？忙着照顾我女儿吧。王秀芬笑得前仰后合，满桌人跟着起哄。
苏瑶脸微红，嗔了一句：妈，你喝多了。
但没有否认。
没有任何否认。
我坐在角落，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对话框。
对方的名字很简单——老周。
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顾总，DNA比对结果出了。确认一致，是陈文斌的。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钟。
然后锁屏，放进口袋。
深呼一口气。
三年了。
从入赘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干净。
但我需要证据。
需要铁证。
需要让苏瑶和陈文斌一点退路都没有的东西。
现在，够了。
我站起身来。
动作不大，但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了。
可能是因为我这三年来，从没主动在饭桌上站起来过。
顾深？苏瑶皱眉看我，怎么了？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
走到投影仪旁边，接上数据线。
包厢里配备的商务投影仪亮了起来。
白色的光打在幕布上。
我说：既然今天人齐，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说一下。
王秀芬不耐烦：你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回家再说？大家正高兴呢。
我转过身，看着她：阿姨，这事等不了。
我按下播放键。
幕布上出现的第一页，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江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
红色公章，清楚楚。
被鉴定人一：苏瑶腹中胎儿（取绒毛样本）。
被鉴定人二：陈文斌。
结论：支持陈文斌为该胎儿生物学父亲。
概率99.9997%。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
第三章
苏瑶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气白了的白，是血液从面部急速退去的那种——惨白。
她嘴唇张了张，发不出声。
陈文斌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去看苏瑶，又下意识去看门的方向。
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老鼠。
王秀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顾深！你什么意思？！你在搞什么东西？
我站在投影仪旁边，双手插兜，没动。
阿姨，****，公章在上面，您看不懂吗？
她哆嗦着嘴唇：这是假的！你伪造的！
我翻到第二页。
是鉴定中心的受理回执单，上面有苏瑶的签名——她以为那天做的是普通产检。
第三页。
陈文斌三个月前在市中心**的消费记录。
酒店名、房号、入住时间、退房时间，一条一条列得整齐齐。
**页。
监控截图。
酒店电梯里，苏瑶靠在陈文斌肩膀上，两人十指交扣。
时间戳清晰可见。
那天晚上，苏瑶告诉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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