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轮联排，一轮比一轮严。小苏，体力别掉。」
我立刻回她。
「曼姐放心，我今晚回去加练。」
乔曼发了个拍肩的表情。
沈知白一直没回。
我等到晚上十一点，群里还是只有我和乔曼的消息。
我点开乔曼私聊。
「曼姐，你和沈老师熟吗？他是不是不怎么看群？」
乔曼回我。
「不算熟。他忙，团队管得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刚打好的那句「节目是三个人的，总得沟通」删掉。
第二天上午，我去排练厅最早。
舞团老师正在压腿，地板上全是汗味和松香粉味。
我把动作又顺了三遍。
乔曼到了以后，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
「小苏，你来这么早？」
「我怕拖后腿。」
她看了我一眼。
「有这觉悟，能走远。」
沈知白迟到了四十分钟。
导演皱着眉看表。
赵芸进门先笑。
「不好意思啊，知白昨天拍戏到凌晨，身体不太舒服。」
导演压着火。
「身体不舒服提前说，别让几十号人等。」
沈知白摘下口罩，冲导演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
他说得挺诚恳。
可排练一开始，问题就来了。
第一句开场词，他忘了。
第二遍，他站错台阶。
第三遍，他该往下走两级，却停在原地，害我差点撞上去。
我硬生生收住步子，脚踝扭了一下。
导演喊停。
「沈知白，你怎么回事？昨天不是都记住了吗？」
沈知白还没开口，赵芸先看向我。
「苏棠，你刚才是不是上早了？」
我疼得扶着栏杆，听见这话，抬头看她。
「我按拍子上的。」
赵芸笑了一声。
「年轻人别急着抢位置。知白站稳了你再上，不就不撞了吗？」
舞团里有人低声说。
「明明是沈老师没**阶。」
赵芸立刻扫过去。
「谁说的？」
那人闭嘴了。
导演翻台本。
「再来。」
我咬牙跟着又来一遍。
这一次，沈知白念词慢了半拍。
我只能跟着慢。
乔曼第三段进来时，音乐已经乱了。
导演把台本摔在椅子上。
「停！」
排练厅一下安静。
沈知白低头看鞋尖。
赵芸立刻说。
「导演，要不把苏棠第二段动作减一点？她那里太复杂，知白前面稍微一动，后面就跟不上。」
我忍不住了。
「赵姐，是沈老师没有按台本走。」
赵芸转向我。
「你在教我做节目？」
「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就是你咖位最小，镜头最少，出了问题先想自己有没有配合好。别一张嘴就把锅扣给别人。」
沈知白终于开口。
「赵姐，别说了。」
我看向他。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是我刚才慢了。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先继续排吧。」
就这样，一句继续排，把所有问题都盖在我头上。
那天排到晚上，我脚踝肿了。
乔曼递给我一袋冰。
「敷敷。」
我接过来。
「谢谢曼姐。」
她看了眼门口。
「小苏，有些话，没证据就别硬顶。」
我说。
「排练厅不是有录像吗？」
乔曼把手机塞进包里。
「录像在节目组手里。节目组要流量，也要安稳。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得罪沈知白团队？」
我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吓你，我是提醒你。」
我那天晚上回家，一瘸一拐地爬上五楼。
我妈打来电话。
「棠棠，排练累不累？」
我把冰袋按在脚踝上。
「不累，挺好的。」
「你声音咋这么哑？」
「练台词练的。」
我妈在电话那头笑。
「那妈不吵你。你记住啊，出门在外别跟人争，能忍就忍。」
我看着肿起来的脚踝，说。
「嗯，我知道。」
可有些事，不是你忍，它就会过去。
第二轮联排前一天，沈知白终于在群里说了第一句话。
「明天流程有调整。」
我立刻回。
「沈老师，哪里调整？」
他发来一张截图。
截图是他团队改过的台本。
原本我第二段登顶的位置，被改成了他继续留在最高处。
我只需要在台阶下方转一圈，递给他一枝花。
乔曼第三段也被削掉一半。
我看了半天。
「这不是节目组发的正式台本吧？」
沈知白回。
「我团队和节目组沟通过，明天按
我立刻回她。
「曼姐放心，我今晚回去加练。」
乔曼发了个拍肩的表情。
沈知白一直没回。
我等到晚上十一点，群里还是只有我和乔曼的消息。
我点开乔曼私聊。
「曼姐，你和沈老师熟吗？他是不是不怎么看群？」
乔曼回我。
「不算熟。他忙，团队管得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刚打好的那句「节目是三个人的，总得沟通」删掉。
第二天上午，我去排练厅最早。
舞团老师正在压腿，地板上全是汗味和松香粉味。
我把动作又顺了三遍。
乔曼到了以后，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
「小苏，你来这么早？」
「我怕拖后腿。」
她看了我一眼。
「有这觉悟，能走远。」
沈知白迟到了四十分钟。
导演皱着眉看表。
赵芸进门先笑。
「不好意思啊，知白昨天拍戏到凌晨，身体不太舒服。」
导演压着火。
「身体不舒服提前说，别让几十号人等。」
沈知白摘下口罩，冲导演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
他说得挺诚恳。
可排练一开始，问题就来了。
第一句开场词，他忘了。
第二遍，他站错台阶。
第三遍，他该往下走两级，却停在原地，害我差点撞上去。
我硬生生收住步子，脚踝扭了一下。
导演喊停。
「沈知白，你怎么回事？昨天不是都记住了吗？」
沈知白还没开口，赵芸先看向我。
「苏棠，你刚才是不是上早了？」
我疼得扶着栏杆，听见这话，抬头看她。
「我按拍子上的。」
赵芸笑了一声。
「年轻人别急着抢位置。知白站稳了你再上，不就不撞了吗？」
舞团里有人低声说。
「明明是沈老师没**阶。」
赵芸立刻扫过去。
「谁说的？」
那人闭嘴了。
导演翻台本。
「再来。」
我咬牙跟着又来一遍。
这一次，沈知白念词慢了半拍。
我只能跟着慢。
乔曼第三段进来时，音乐已经乱了。
导演把台本摔在椅子上。
「停！」
排练厅一下安静。
沈知白低头看鞋尖。
赵芸立刻说。
「导演，要不把苏棠第二段动作减一点？她那里太复杂，知白前面稍微一动，后面就跟不上。」
我忍不住了。
「赵姐，是沈老师没有按台本走。」
赵芸转向我。
「你在教我做节目？」
「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就是你咖位最小，镜头最少，出了问题先想自己有没有配合好。别一张嘴就把锅扣给别人。」
沈知白终于开口。
「赵姐，别说了。」
我看向他。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是我刚才慢了。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先继续排吧。」
就这样，一句继续排，把所有问题都盖在我头上。
那天排到晚上，我脚踝肿了。
乔曼递给我一袋冰。
「敷敷。」
我接过来。
「谢谢曼姐。」
她看了眼门口。
「小苏，有些话，没证据就别硬顶。」
我说。
「排练厅不是有录像吗？」
乔曼把手机塞进包里。
「录像在节目组手里。节目组要流量，也要安稳。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得罪沈知白团队？」
我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吓你，我是提醒你。」
我那天晚上回家，一瘸一拐地爬上五楼。
我妈打来电话。
「棠棠，排练累不累？」
我把冰袋按在脚踝上。
「不累，挺好的。」
「你声音咋这么哑？」
「练台词练的。」
我妈在电话那头笑。
「那妈不吵你。你记住啊，出门在外别跟人争，能忍就忍。」
我看着肿起来的脚踝，说。
「嗯，我知道。」
可有些事，不是你忍，它就会过去。
第二轮联排前一天，沈知白终于在群里说了第一句话。
「明天流程有调整。」
我立刻回。
「沈老师，哪里调整？」
他发来一张截图。
截图是他团队改过的台本。
原本我第二段登顶的位置，被改成了他继续留在最高处。
我只需要在台阶下方转一圈，递给他一枝花。
乔曼第三段也被削掉一半。
我看了半天。
「这不是节目组发的正式台本吧？」
沈知白回。
「我团队和节目组沟通过，明天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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