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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他沉默了几秒。
"上个月。"
"上"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上个月，他跟我说的是出差去广州，四天三夜。
"你上个月就知道她的病，你们全家上个月就开始筹划这件事。体检是假的，配型是真的。我现在才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躲闪，像一只被主人抓到偷吃的狗，心虚但还想装无辜。
"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我怕你多想。"
"我应该怎么想？"
他没回答。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赵芳洁的声音隐约传来："让她去，犟什么犟。到时候**会劝她的。"
接下来三天，我没等到顾宴洲的道歉或解释。
等到的是我**电话轰炸。
第一天："人家小姑娘都病成那样了，你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一个当医生的，这点爱心都没有？"
第二天："赵姐说了，全部医疗费用他们家出，还给你包一个红包表示感谢。你还要怎样？"
第三天："宋见棠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答应，你跟顾家的关系怎么办？你老公怎么看你？你婆婆以后怎么对你？"
我坐在诊所办公室里，听着我妈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手里的笔在纸上画圈圈。
"妈，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你连这个人什么时候得的病、在哪里确诊的、用的什么治疗方案都不知道，你就让我捐骨髓？"
"人家有诊断报告的呀，赵姐给我看过照片。"
"照片。"
"对啊，****写着呢。"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兽医，不是血液科医生。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骨髓配型从筛查到确认，中间需要做高分辨复核，不是抽管血就能定的。"
"他们直接告诉你配上了，你不觉得这个流程太快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你就是不想帮忙就直说，别给我扯这些专业的。你在找借口。"
我闭上眼睛。
"妈，我先挂了。我还有台手术。"
我确实有台手术。一只金毛做膝关节矫正。术前我洗手消毒的时候，我的助理林萧靠在手术室门框上看着我。
"宋院，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真的没事？我看你这几天接电话的表情，像是要**。"
我把口罩拉上去。"准备器械吧。"
"好。"她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准备。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今天下午有个客户指名要你看诊。VIP那种。说是赵芳洁介绍来的。"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赵芳洁介绍的？"
"对啊，前台登记的时候说的。一只加菲猫，胃口不好。约的四点。"
我没说话。赵芳洁连我开宠物医院都看不上，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介绍客户了？
这件事本身就不对。
四点十分，VIP诊室。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穿着一身素色真丝衬衫，手里提着一个品牌猫包。
她把猫包放在诊台上，拉开拉链，一只灰色加菲猫慢悠悠走出来。
"宋医生，久仰。"她笑着跟我握手。"我是顾家的老朋友，听芳洁说你医术很好，特意带我**贝来看看。"
我摸了摸猫的肚子，翻开嘴巴看了看牙龈，又按了按淋巴区域。猫很健康，毛色亮，反应灵敏。
"它哪里不舒服？"
"最近食欲不太好，一顿只吃半碗。"
"换粮了吗？"
"没有。"
"家里有没有新成员？人或者动物。"
"这倒没有。"
我给猫做了常规检查。全部正常。
"陈女士，猫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天气变化食欲有点波动，观察两天就好。"
"哦，那就好。"她笑了笑，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始跟我聊天。
聊着，话题就拐到了苏棉身上。
"你知道吗，那个小苏棉，从小就跟宴洲关系好，两小无猜的那种。当时我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断了联系，宴洲才跟你结的婚。"
她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一直盯着我的脸，像在观察什么反应。
"现在小棉又回来了，还生了那么重的病。说实话，宴洲能不急嘛。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
我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
他沉默了几秒。
"上个月。"
"上"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上个月，他跟我说的是出差去广州，四天三夜。
"你上个月就知道她的病，你们全家上个月就开始筹划这件事。体检是假的，配型是真的。我现在才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躲闪，像一只被主人抓到偷吃的狗，心虚但还想装无辜。
"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我怕你多想。"
"我应该怎么想？"
他没回答。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赵芳洁的声音隐约传来："让她去，犟什么犟。到时候**会劝她的。"
接下来三天，我没等到顾宴洲的道歉或解释。
等到的是我**电话轰炸。
第一天："人家小姑娘都病成那样了，你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一个当医生的，这点爱心都没有？"
第二天："赵姐说了，全部医疗费用他们家出，还给你包一个红包表示感谢。你还要怎样？"
第三天："宋见棠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答应，你跟顾家的关系怎么办？你老公怎么看你？你婆婆以后怎么对你？"
我坐在诊所办公室里，听着我妈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手里的笔在纸上画圈圈。
"妈，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你连这个人什么时候得的病、在哪里确诊的、用的什么治疗方案都不知道，你就让我捐骨髓？"
"人家有诊断报告的呀，赵姐给我看过照片。"
"照片。"
"对啊，****写着呢。"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兽医，不是血液科医生。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骨髓配型从筛查到确认，中间需要做高分辨复核，不是抽管血就能定的。"
"他们直接告诉你配上了，你不觉得这个流程太快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你就是不想帮忙就直说，别给我扯这些专业的。你在找借口。"
我闭上眼睛。
"妈，我先挂了。我还有台手术。"
我确实有台手术。一只金毛做膝关节矫正。术前我洗手消毒的时候，我的助理林萧靠在手术室门框上看着我。
"宋院，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真的没事？我看你这几天接电话的表情，像是要**。"
我把口罩拉上去。"准备器械吧。"
"好。"她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准备。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今天下午有个客户指名要你看诊。VIP那种。说是赵芳洁介绍来的。"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赵芳洁介绍的？"
"对啊，前台登记的时候说的。一只加菲猫，胃口不好。约的四点。"
我没说话。赵芳洁连我开宠物医院都看不上，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介绍客户了？
这件事本身就不对。
四点十分，VIP诊室。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穿着一身素色真丝衬衫，手里提着一个品牌猫包。
她把猫包放在诊台上，拉开拉链，一只灰色加菲猫慢悠悠走出来。
"宋医生，久仰。"她笑着跟我握手。"我是顾家的老朋友，听芳洁说你医术很好，特意带我**贝来看看。"
我摸了摸猫的肚子，翻开嘴巴看了看牙龈，又按了按淋巴区域。猫很健康，毛色亮，反应灵敏。
"它哪里不舒服？"
"最近食欲不太好，一顿只吃半碗。"
"换粮了吗？"
"没有。"
"家里有没有新成员？人或者动物。"
"这倒没有。"
我给猫做了常规检查。全部正常。
"陈女士，猫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天气变化食欲有点波动，观察两天就好。"
"哦，那就好。"她笑了笑，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始跟我聊天。
聊着，话题就拐到了苏棉身上。
"你知道吗，那个小苏棉，从小就跟宴洲关系好，两小无猜的那种。当时我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断了联系，宴洲才跟你结的婚。"
她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一直盯着我的脸，像在观察什么反应。
"现在小棉又回来了，还生了那么重的病。说实话，宴洲能不急嘛。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
我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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