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阿沉，妈能回老家。"
我转身看程砚。
"你动我妈试试。"
程砚笑了。
"我只是提醒你，做人别太冲动。"
我看着他。
"程砚，你最好记住今天这句话。"
他挑眉。
"怎么，你还想吓我？"
我说："不是吓你，是通知你。"
第二天，我去公司办离职。
主管把我的工牌丢在桌上。
"陆沉，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许家。"
同事周然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我收拾东西。
主管说："对了，许总交代了，你之前负责的客户资料要留下。"
"那是我私人资源。"
"在公司电脑里，就是公司的。"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主管拍桌。
"少废话。"
周然忍不住说："王主管，那几个客户是陆哥自己跑下来的，合同还没签到公司名下。"
王主管瞪他。
"有你说话的份？"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陈律师，麻烦你上来一趟。"
王主管笑了。
"还真找律师？演给谁看？"
三分钟后，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走进来。
她把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陆先生的**律师。"
王主管拿起名片，笑容收了。
"宋……宋谨？"
办公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宋谨是江城出了名的离婚案律师，收费高，脾气硬。
王主管语气软了。
"宋律师，这点小事不用您亲自来吧？"
宋谨说："陆先生的事，没有小事。"
我把电脑推过去。
"私人客户资料，已经加密。公司如要强留，我会追究。"
王主管脸上挂不住。
"陆沉，你哪来的钱请她？"
我说："这也跟你没关系。"
门外忽然传来许晚音的声音。
"当然有关系。"
她扶着肚子走进来。
程砚跟在后面。
公司的人都围了过来。
许晚音看着我。
"陆沉，你请律师的钱，是不是从我们共同财产里拿的？"
我还没开口，她又说："你失业了，房贷也还不起。你现在装硬气，最后还是要回来求我。"
周然小声说："许总，这里是公司。"
许晚音冷笑。
"我爸一句话，这家公司明天都能换合作方。"
宋谨抬眼。
"许小姐，威胁证人和干扰劳动**，我建议您少说。"
许晚音看向她。
"宋律师，你也要管我们家事？"
宋谨说："我只管委托人的权益。"
程砚插话。
"陆先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钱，大家体面。"
我问："多少钱？"
他以为我松口。
"一百万。"
我笑了。
"程总给许晚音和孩子的价，倒是涨得快。"
办公室里有人没忍住笑。
程砚脸沉了。
许晚音咬牙。
"陆沉，你别给脸不要。"
我拿起箱子。
"许晚音，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走到门口。
宋谨跟上来，低声说："陆先生，老先生那边让我转告你，别再一个人扛。"
我脚步一顿。
许晚音听见了。
"老先生？"
我没回头。
周然追出来。
"陆哥，晚上同学会你还去吗？"
我本想拒绝。
他压低声音。
"许晚音也去。她在群里说，要当众把你那点事说清楚。"
我点头。
"去。"
同学会定在云庭酒店。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人。
许晚音坐主位，程砚坐她旁边。
有人见我进来，立刻笑了。
"陆沉，你还真敢来啊。"
许晚音端着杯热水。
"大家别这么说，他现在心情不好。"
程砚接话："男人嘛，事业没了，婚姻也没了，难免受刺激。"
包厢里传来几声低笑。
周然拉我坐下。
**赵明问："陆沉，听说你被公司开了？"
我说："离职。"
有人阴阳怪气。
"被开和离职差不多吧。"
许晚音放下杯子。
"你们别笑他。他也不容易，家里条件差，母亲身体也不好。"
我看向她。
"许晚音，你把我妈挂在嘴边，很有意思？"
她委
我转身看程砚。
"你动我妈试试。"
程砚笑了。
"我只是提醒你，做人别太冲动。"
我看着他。
"程砚，你最好记住今天这句话。"
他挑眉。
"怎么，你还想吓我？"
我说："不是吓你，是通知你。"
第二天，我去公司办离职。
主管把我的工牌丢在桌上。
"陆沉，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许家。"
同事周然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我收拾东西。
主管说："对了，许总交代了，你之前负责的客户资料要留下。"
"那是我私人资源。"
"在公司电脑里，就是公司的。"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主管拍桌。
"少废话。"
周然忍不住说："王主管，那几个客户是陆哥自己跑下来的，合同还没签到公司名下。"
王主管瞪他。
"有你说话的份？"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陈律师，麻烦你上来一趟。"
王主管笑了。
"还真找律师？演给谁看？"
三分钟后，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走进来。
她把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陆先生的**律师。"
王主管拿起名片，笑容收了。
"宋……宋谨？"
办公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宋谨是江城出了名的离婚案律师，收费高，脾气硬。
王主管语气软了。
"宋律师，这点小事不用您亲自来吧？"
宋谨说："陆先生的事，没有小事。"
我把电脑推过去。
"私人客户资料，已经加密。公司如要强留，我会追究。"
王主管脸上挂不住。
"陆沉，你哪来的钱请她？"
我说："这也跟你没关系。"
门外忽然传来许晚音的声音。
"当然有关系。"
她扶着肚子走进来。
程砚跟在后面。
公司的人都围了过来。
许晚音看着我。
"陆沉，你请律师的钱，是不是从我们共同财产里拿的？"
我还没开口，她又说："你失业了，房贷也还不起。你现在装硬气，最后还是要回来求我。"
周然小声说："许总，这里是公司。"
许晚音冷笑。
"我爸一句话，这家公司明天都能换合作方。"
宋谨抬眼。
"许小姐，威胁证人和干扰劳动**，我建议您少说。"
许晚音看向她。
"宋律师，你也要管我们家事？"
宋谨说："我只管委托人的权益。"
程砚插话。
"陆先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钱，大家体面。"
我问："多少钱？"
他以为我松口。
"一百万。"
我笑了。
"程总给许晚音和孩子的价，倒是涨得快。"
办公室里有人没忍住笑。
程砚脸沉了。
许晚音咬牙。
"陆沉，你别给脸不要。"
我拿起箱子。
"许晚音，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走到门口。
宋谨跟上来，低声说："陆先生，老先生那边让我转告你，别再一个人扛。"
我脚步一顿。
许晚音听见了。
"老先生？"
我没回头。
周然追出来。
"陆哥，晚上同学会你还去吗？"
我本想拒绝。
他压低声音。
"许晚音也去。她在群里说，要当众把你那点事说清楚。"
我点头。
"去。"
同学会定在云庭酒店。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人。
许晚音坐主位，程砚坐她旁边。
有人见我进来，立刻笑了。
"陆沉，你还真敢来啊。"
许晚音端着杯热水。
"大家别这么说，他现在心情不好。"
程砚接话："男人嘛，事业没了，婚姻也没了，难免受刺激。"
包厢里传来几声低笑。
周然拉我坐下。
**赵明问："陆沉，听说你被公司开了？"
我说："离职。"
有人阴阳怪气。
"被开和离职差不多吧。"
许晚音放下杯子。
"你们别笑他。他也不容易，家里条件差，母亲身体也不好。"
我看向她。
"许晚音，你把我妈挂在嘴边，很有意思？"
她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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