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背出他删除的爱

，看着小陆。她注意到他左耳后的银色接缝，那里有一串极小的序列号——EM-0712。
EM。
Emotion Memory。
情感记忆。
“小陆，”她轻声说，“你刚才说的手术，是哪一种手术？”
“自**经记忆分区删除术。”小陆的声线忽然切换成一种机械的播报音，像在朗读某份技术文档，“由陆氏生物科技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主刀医生为神经科学家周鹤亭。手术对象：陆寒舟。手术目标：删除海马体与前额叶皮层中与特定人物‘苏念’相关的全部情感记忆编码。”
林柠的鼠标掉在地上。
苏念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删除结果？”
“成功率98.7%。”小陆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备份完成率100%。备份路径——核心程序/情感备份/苏念专属。”
“备份文件包含内容？”
“七封未发送信件，起止时间2019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总计字符数——”
“为什么？”苏念打断他，“为什么他要备份？”
小陆沉默了整整五秒。
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五秒的停顿等同于永恒。然后他的电子音出现了某种微弱的波动，像是信号干扰下的不稳定传输。
“术前知情同意书附加条款第七条。”小陆说，“如备份数据触发的保护机制被激活，且保护对象与删除对象为同一人，则按优先级覆盖现行记忆指令。附加条款签署人：陆寒舟。”
他顿了顿，抬起那只蓝色的眼睛看着苏念。
“附加条款备注栏，他手写了一句。”
“什么？”
小陆的眼睛投出一段全息影像。那是陆寒舟的字迹，她太熟悉了，他在画设计草稿时习惯用左手写字，笔画微微向左倾斜。屏幕上的每个字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