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不碰我，一听我要和离首辅当场炸了

，眼泪就掉了下来。
“上来吧。”顾淮安淡淡地说。
苏婉清立刻破涕为笑，提着裙摆就要上车。
我坐在那里，冷眼看着。
七年来，这一幕上演了无数次。
只要有她在，顾淮安那冰封的脸上，总会多出些人气。
而我，永远都是**。
苏婉清上了车，自然而然地就想往顾淮安身边坐。
我忽然开口。
“苏小姐。”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呀，公主殿下也在。”
她福了福身，姿态恭敬，眼神里却藏着得意。
“坐我这儿吧。”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车厢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和顾淮安分坐两边。
她若想坐，要么坐我旁边，要么坐到顾淮安那一边。
她看了看顾淮安，顾淮安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苏婉清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我的身边。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传来。
不是花香，是一种药香。
和顾淮安书房里常年点着的安神香，味道很像。
“苏小姐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我状似无意地说道。
苏婉清的身体一僵，随即笑道：“公主见笑了，婉清身子弱，常年需要汤药调理，身上难免沾染些药气。”
她说着，还柔弱地咳了两声。
“是吗？”我看着她，“我怎么闻着，这味道和首辅大人书房里的熏香，如出一辙。”
苏婉清的脸色白了白。
“公主说笑了，那熏香是……是淮安哥哥特意为我寻来的，说是有助于我的病情。”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炫耀和委屈。
像是在说，你看，他对我多好。
也像是在说，你这个正妻，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笑了。
“原来是这样。”
“那倒是要谢谢苏小姐了，为了你的病，倒让首辅大人日日闻着这药香入眠。”
我的话音刚落，一直闭着眼的顾淮安，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苏婉清。
苏婉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03
苏婉清慌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淮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淮安哥哥，我……”
顾淮安的眼神冷得像冰。
“谁让你说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苏婉清喘不过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公主她……”苏婉清急忙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下车。”
顾淮安吐出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什么？”苏婉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下车。”顾淮安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已经有了不耐。
“淮安哥哥，外面……”
“我的话，你听不懂？”
苏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控诉我这个恶毒的公主，欺负了她这个无辜的弱女子。
她抽泣着，下了马车，孤零零地站在路边，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马车重新启动，车厢内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顾淮安，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为了维护我，当众斥责了苏婉清。
这是七年来的第一次。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他。
“什么？”
“那熏香，真的是为她寻的？”
顾淮安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追问。
他却又不说话了，重新闭上了眼睛，摆出拒绝沟通的姿态。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个人，就像一个蚌壳，你越想撬开，他闭得越紧。
谜团一个接一个。
八年的忍耐，不为人知的救命之恩，还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熏香。
以及，他对苏婉清那看似维护，实则疏离的态度。
和离书被撕了。
但我的心，却没有因此安定下来。
反而，被勾起了更深的好奇。
顾淮安，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首辅府，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在通往各自院落的岔路口，他停下脚步。
“早些休息。”
这是他一贯的结束语，意味着我们今天的交流到此为止。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我今晚，搬去你书房睡。”
我说出这句话时，清晰地看到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