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惊厥女儿救白月光的狗，护士长妻子反手让他身败名裂

派车签字：王伟。
翡翠*小区。
那是刘婷住的地方。陈敏知道。她不是昨天才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
王伟和刘婷的事，在科室里不是秘密。
刘婷是去年来的进修生，皮肤科的，白净说话轻声细语，长得确实好看。她来的第一个月，科室里就有护士在背后嘀咕，说王伟对这个进修生格外关照，排班的时候总让她跟自己一组，中午还一起吃饭。
陈敏听到过，但她没有追究。
她和王伟结婚七年了。从他还是一个穷医学生的时候就在一起。她供他读完研究生，帮他疏通关系留在省医院，孩子基本是她一个人带大的。她太了解王伟了，他这个人虚荣、爱面子、贪**宜，但在大事上一向怂。跟刘婷暧昧可以，但要他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没那个胆。
至少她以前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她看着手机里这张照片，发现自己错了。
他不是没胆。他是觉得代价可以接受。女儿发烧，急救车派去接狗，在他的计算里，这件事的结果顶多是女儿送医晚了一点，多受点罪。而刘婷满意了，他的殷勤就到位了，那条二十多万的狗保住了，刘婷记他的情。
他是真的把女儿的命和一条狗放在了天平上，然后选了那条狗。
陈敏把手机放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睛。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隔壁走廊上有脚步声走来走去。她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把眼睛睁开，拿出那个本子，翻到昨晚写的第一页。
昨晚写的是出车时间和地址。
现在她翻到第二页，开始写新的内容。
她写的是一个名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医管处。
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她写完之后看了一眼，然后把本子合上，塞回口袋里。
她没有打这个电话。还不到时候。
下午两点，陈敏去住院部看小糯米。
**坐在病床旁边，看到她进来就站起来了。老太眼圈是红的，嘴唇抿得很紧，看得出来哭过但是在忍着。
"医生说了什么？"**问。
"说观察，过三个月复查。"陈敏把带来的粥放在床头柜上，"妈你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小糯米，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很严重？你跟我说实话。"
陈敏坐下来，拉着***手，说："现在不能下定论，得看后面恢复的情况。"
***手在抖。陈敏握紧了一点。
"王伟呢？"**问。
"他上班。"
"上班？"老太的声音尖了一点，马上又压低了，"孩子出这么大的事，他就上班？他是孩子的爹！"
"妈，这事我来处理。"陈敏说。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最后老**叹了口气，坐回去了，拉着小糯米的手，不说话了。
陈敏在病房坐了半小时，给小糯米量了体温，又跟管床医生确认了一下用药方案。管床医生是神经内科的老周，跟陈敏认识很多年了，说话比较直。
老周把陈敏叫到走廊里，压低声音说："片子我看了，不算大的问题，但也不是没问题。三个月后复查，如果信号没有吸收，可能要做进一步评估。你自己是学医的，我不跟你兜圈子。最坏的情况就是以后注意力和记忆力会受影响。"
陈敏点了点头。
老周又说："小孩子恢复能力强，也有可能完全没事。你别想太多。"
"谢谢老周。"陈敏说。
她转身往电梯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
刘婷。
刘婷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看到陈敏愣了一下。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散着，脸上的妆很精致，嘴唇涂了豆沙色。
"陈姐。"刘婷笑了一下，"我听说小糯米住院了，过来看看。"
陈敏看着她手里那袋水果。葡萄和车厘子，用那种精品水果店的透明袋子装着，系了一个丝带蝴蝶结。
"不用了。"陈敏说，"孩子在睡觉，不方便探视。"
刘婷的笑僵了一瞬。她把水果往前递了递："那我放在护士站，等她醒了你给她吃。"
"不用。"陈敏重复了一遍。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刘婷的手还举着，陈敏已经从她旁边走过去了。她按了电梯按钮，等电梯的时候，后背感觉到刘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