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倾尽资源捧红他，发达后八百块逼我冰水替新欢跳水

能感觉到热。
"因为穷。"
苏檬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知道我现在什么状况。被踢出圈子三年，中间做过奶茶店员、做过代驾、做过商场促销，存款没超过五位数过。上个月房东涨房租，我连押一付三都快凑不齐了。
"那个女的，"苏檬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林星儿，今天在监视器后面看你跳了三次，每次你出水她就笑。"
我拧水的手顿了一下。
"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捂着嘴，跟旁边的助理耳语。"苏檬用指甲抠奶茶杯的封口膜，"我觉得她知道你是谁。"
"她不可能知道。"
"为什么不可能？傅司寒知道，他会不告诉她？"
我没接话。
远处片场的灯一盏灭下去，整个湖边暗下来。我听到停车场那边有车发动的声音，是傅司寒的那辆黑色轿车。
苏檬忽然使劲拽了一下我的袖子："乔念，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来的。"
我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站起身。
"明天还有三场水下戏，我得早点回去睡。"
"你没回答我。"
"苏檬，"我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只是需要这八百块。"
她看着我的眼神说明她一个字都没信。但她也没再追问，只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我脖子上。
"明天我给你带暖贴。"
"好。"
我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听见苏檬在后面喊："你那个膝盖必须处理一下，别发炎了。"
我举了举手算是应了。
从片场出来走到公交站要十五分钟。路过停车场的时候，我看见那辆黑色轿车还没走，车窗落了一半，烟头的红光在暗处明灭灭。
我低下头，加快脚步走过去。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追上来。
第二天开工比昨天更早，七点不到化妆间就开了灯。
我换好替身的戏服到湖边，发现今天的设置和昨天不一样。美术组在跳台旁边加了一排假的悬崖石块，跳台高度比昨天高了半米，而且水下多了几根支撑景片的铁架子。
副导演拿着对讲机过来，表情有点躲闪。
"乔小姐，今天的动作方案改了，投资方说要一条过，不能分镜头拍。从站在崖上到落水到沉底，要一整个连贯的长镜头。"
"一条过？"我看了眼水面，"水下那些铁架子，间距够不够我通过？"
副导演没正面回答，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动作分镜图："安全员会在水下接应，你放心。"
我走到跳台边缘往下看。水是浑的，打了灯也看不清底下的结构。昨天跳的时候水下什么都没有，今天加了景片支架，等于我要在一堆铁管子中间找到正确的下沉路线。
"安全员在哪儿？我需要提前对一下点位。"
副导演对讲机响了，他举起来听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个，安全员今天只有一位，另一位临时被调去*组了。"
"一位？"
"投资方的意思是，尽量缩减不必要的人员开支。"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他把目光挪开了。
不必要的人员开支。我的安全员被砍了一半，叫不必要。
"八百块一天包不包工伤？"我问。
副导演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我去帮你问。"
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站在跳台上，风从湖面刮上来，冷得人骨头发酸。
远处休息区搭了个临时棚子，林星儿坐在里面，裹着羽绒毯，助理端着热汤恭敬敬地递过去。她喝了一口，拿起手机对着湖面拍了一张，大概在发动态。
我的手机响了。苏檬的消息。
"我刚从制片主任那边听到的，今天拍完这场跳水，后面还有一场水下挣扎的近景。"
"近景拍替身？拍我干嘛？反正脸也不会露。"
"说是拍手和身体的挣扎动作，剪辑的时候要穿插在林星儿的面部特写里面。意思是你要在水下多待至少四十秒不能上浮。"
四十秒不上浮。在两度的水里。带着铁架子障碍。
我把手机收进防水袋，没回她。
化妆师过来给我补了妆。因为是远景加水下，妆很薄，主要是让肤色和林星儿对得上。她一边拿粉扑拍我的脸一边小声说："你昨天那个膝盖怎么样了？"
"没事。贴了创可贴。"
"我看了一眼，那不是创可贴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