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救我竹马葬身大海，他说是殉情，重生我支开了我哥

经有两个渔民在解缆绳，准备划船出去。
不用我哥去。
有人会去救的。
上辈子也有人去了，但我哥跑得最快，第一个跳下去。
这辈子，我拖住了他这几分钟。
够了。
“哥，你不会水。”
“谁说的？我会啊。”
“你会个屁，你在浅滩扑腾两下叫会水？”
我哥被我噎住了。
他确实水性一般。
上辈子他能跳下去，全凭一股子蛮劲。
那股蛮劲救了周志明的命，要了他自己的命。
渔船已经划出去了。
老赵头和他儿子划的，他们水性好，年年下海捞鲍鱼的。
我站在码头上，看着那**往海中间去。
我哥站在我旁边，急得直跺脚。
“要是人没救上来怎么办？”
“会救上来的。”
我说。
周志明命硬。
上辈子那种情况他都没死，这辈子有渔船去接，更死不了。
果然。
大概过了一刻钟，渔船回来了。
船上拖着两个人。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男的在咳水，还有气。
女的一动不动。
周志明活了。
方秀兰没了。
和上辈子一样。
方秀兰被抬上码头的时候，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闭着。
有人按她的胸口，有人掐她的人中。
没用。
她是真的想死。
周志明趴在地上吐海水，吐完了，转头看见方秀兰的**，嚎了一声。
那声嚎叫我上辈子也听过。
上辈子我觉得他可怜。
这辈子我只觉得恶心。
你和人家约好一起死，你活了人家死了，你嚎什么？
我哥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好。
“真是殉情？”
“你看他那个反应，像不像？”
我哥没说话。
村里人围了一圈，七嘴八舌。
“周家那小子和方家姑娘好上了？”
“方家不是把闺女许给镇上刘家了吗？”
“怪不得跳海，这是私奔没奔成啊。”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翻江倒海。
上辈子，这些话我也听过。
但那时候我只是个十九岁的姑娘，什么都不懂。
我只知道我哥死了。
我哥为了救人死了。
全村人都夸我哥。
周志明一家上门磕头感恩。
然后，他娶了我。
所有人都说这是报恩。
我也信了。
信了四十年。
我转头看我哥。
他好好的站在这里。
活着的。
完整的。
我鼻子一酸，别过脸去。
“小云？”
“没事，风吹的。”
03
方秀兰的丧事办得很急。
她家人从镇上赶回来，**在棺材前哭得背过气去。
方家爹没哭，铁青着脸站在院子里抽烟。
全村都知道了，方秀兰和周志明殉情，一个死了一个没死。
议论声比海浪还大。
我没去方家吊唁。
我妈骂我没规矩。
“人家姑娘没了，你好歹去看看。”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瞪我一眼，没再说。
我坐在院子里择菜，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的事。
方秀兰死后第七天，周志明出了院。
上辈子，他出院那天，**领着他来我家磕头。
因为我哥救了他的命。
这辈子，我哥没下水。
救他的是老赵头父子。
所以他应该去老赵头家磕头。
跟我家没关系了。
我正这么想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我爹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女人。
周志明**。
我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
“陈婶子来了，快倒茶。”
我爹冲我喊。
我没动。
周志明**姓王，村里人叫她王婶。
五十来岁，瘦小，眼睛精得很，说话带笑，但那笑不到眼底。
上辈子我见了她四十年，太了解她了。
她表面客气，骨子里算计。
“哎呀老顾，我今天来是谢谢你们家的。”
王婶拉着我爹的手，眼圈红红的。
我爹摆手，“谢什么，又不是我家救的，是老赵家。”
“话不能这么说。”
王婶坐下来，掏出手绢擦眼角。
“你们家小云那天在码头上，要不是她拦着你家大海，大海也要跳下去了。你说万一大海也出了事，那不是两家遭罪？小云这丫头有主意，救了你家大海一命。”
我爹一愣。
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那天的事传开了，有人说我拦着我哥不让救人，有人说我胆子小，也有人说我聪明。
王婶这是来夸我。
但我知道她不是来夸我的。
上辈子她来我家，也是先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