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刺穿我胸膛取心头血救侧妃，我死遁归谷他疯魔

我展开信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沈若笙何时入京？朕有事相商。
落款是当今圣上的私章，***玺，是他书房里那枚小小的寿山石闲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皇帝怎么知道我没死？"
沈长青在我对面坐下，语气淡的。
"因为**当年给他治过病。他欠药王谷一条命。你以为这些年你在王府受的气，宫里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攥着信纸的手紧了紧。
"那他为什么不早出手？"
"因为你没开口求。"沈长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药王谷的规矩，不求不应。皇帝也懂这个规矩。你不说，他不动。现在你回来了，他问你的意思。"
我把信纸折好，压在枕头底下。
"告诉他，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等慕容渊亲手把白芷扶正的那天。"
沈长青端着茶盏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回信。"
他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下。
"丫头。"
"嗯？"
"**当年也是这个脾气。非要等对方做到最绝，才肯收网。"
他没有回头。
"但**最后赢了。"
京城。战神王府。
白芷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串碧玉珠子，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丫鬟。
"你说什么？宗人府已经销了她的名册？"
"回侧妃，今儿一早销的。从此王府名册上再无沈若笙三个字。"
白芷把碧玉珠子绕了一圈，兜在掌心里轻轻摩挲。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精致温柔的面孔。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善良可人的女子。
"王爷呢？"
"王爷在书房议事，说晚膳前过来看您。"
白芷点了点头，挥手让丫鬟退下。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从榻边的暗格里抽出一封信。
是她安插在药王谷外围的眼线送来的。
信上写着：药王谷近日并无异动，沈若笙确认已死，谷主沈长青闭关七日不见客。
她把信凑近烛火，看着纸张慢慢卷曲发黑。
"死了就好。"
她自言自语。
"死了，这个正妃的位子，就该轮到我了。"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白芷飞快地将烧了一半的信纸塞进香炉里，转过身时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柔弱的笑。
慕容渊推门进来。
他今天没穿铠甲，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扣。面容英朗，眉宇间带着沙场百战磨出来的锐气。
只是他的目光扫过白芷时，里面并没有多少温度。
"感觉好些了？"
白芷从榻上起身，做出一副身子还虚的样子，轻轻扶了一下额角。
"好多了。都是王爷救命之恩，芷儿一辈子都记着。"
慕容渊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白芷走到他身后，伸手想替他揉肩。他微侧了一下身子，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王爷，芷儿有件事想问。"
"说。"
"正妃的位子空了，宗人府那边是不是该重新报备？芷儿不是催王爷，只是外头议论纷纷，怕对王爷名声不好。"
慕容渊端着茶盏没说话。
白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又添了一句："芷儿知道自己出身不高，若是王爷觉得不妥，芷儿绝无怨言。"
慕容渊放下茶盏。
"此事我会处理。"
白芷心里一喜，面上却做出感动的样子，低头红了眼圈。
"芷儿什么都听王爷的。"
慕容渊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我还有事。你早些歇。"
他走出去之后，白芷直起身，红着的眼圈瞬间恢复正常。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看着镜中自己的脸，伸手整了整鬓角的珠钗。
"急什么。"她对着镜子说，"反正她已经死了。这个正妃，迟早是我的。"
药王谷。半个月后。
我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慢。
没有了内力支撑，普通人的恢复速度让我极不适应。胸口的伤虽然收了口，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走几步路就喘。
青禾每天端着各种补药跑进跑出，念叨着"师姐你多吃点""师姐你不能下床"。
我没听他的。
每天强撑着在院子里走上半个时辰，走到腿发颤了才回去。
这天傍晚，我照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