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联合全家把我赶出门，我转头怀了她白月光的崽

"看你爹的脸有多精彩。"
出租车上，我给沈明珠发了条语音。
"妹，你的阿妄哥哥，我帮你找到了。挺脏，挺疯，但还挺好用。"
三秒。
电话回过来。
沈明珠的声音变了调，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沈棠！你碰他试！"
我挂断。
心里第一次觉得被赶出门也不算亏。
回到沈家门口。
佣人拦在门前，两条胳膊横在铁栅栏中间。
"大小姐说您已经搬走了，请您……"
霍妄伸手按住门框，冷声说了三个字。
"叫沈崇山。"
佣人看见他的脸。
腿先软了，声音跟着打颤。
"霍……霍少？"
门开了。
沈崇山站在玄关，西装笔挺，手里还端着咖啡。
看见霍妄的瞬间，咖啡杯搁到了鞋柜上，手缩回去，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表情不是嫌弃。
是恐惧。
"你把他带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声音压到最低，像怕被霍妄听见。
我笑了。
"爸，你不是让我找穷光蛋吗？现在霍家不要他了，他就是穷光蛋。符合您的要求。"
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沈明珠从二楼冲下来，一只手扶着栏杆，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所有血色在看见霍妄的那一瞬抽干了。
她调整了三秒。
然后红了眼眶，声音柔得像水。
"阿妄哥哥，姐姐是不是逼你来的？你不用为了帮我解围为难自己……"
霍妄没看她。
连眼珠都没有往她的方向转一下。
"你谁？"
沈明珠的脸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
周雅琴从楼上下来，厉声骂我。
"你刚被赶出去就带个疯子回来搅局？有完没完？"
我摸了摸小腹，语气轻描淡写。
"妈，您小声点。别吓到您外孙。"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沈崇山放下攥成拳的手。
沈明珠捂住嘴。
周雅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霍妄慢慢站到我身后，手掌搭在我肩上。
声音低，但所有人都听得到。
"孩子是我的。谁不信，可以现在碰她一下试试。"
沈崇山的手停在半空。
攥成拳，又慢慢放下来。
他看霍妄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只是厌恶，也不只是愤怒。
是怕。
一种有来由的、具体的、超出"这人是个疯子"所能解释的恐惧。
沈明珠站在楼梯第**台阶上，手指一根接一根掐进栏杆的雕花里。
她看着霍妄放在我肩上的那只手，喉咙动了一下。
没出声。
第二章
清晨六点，我佣人房的门被敲响了。
周雅琴站在门口，妆画了一半，口**色发亮。
她坐到我床沿上，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
"棠，妈昨晚一夜没睡。你能不能告诉妈，孩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很暖，力度恰到好处。
像排练过。
"如果是假的呢？"我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她叹气，语气里多了三分"为你好"。
"如果是假的，妈帮你兜着，对外就说误会。你把霍妄送走，我们还是一家人。"
"如果是真的呢？"
她沉默了三秒。
手松开了。
"那你更不能留。未婚先孕，传出去整个沈家的脸往哪搁？你自己想清楚。"
我把手抽回来。
"真也不行，假也不行。周女士，你来是给我出选择题，还是通知我答案？"
她站起来，脸上的"关心"像妆一样褪了。
"棠棠，妈是为你好。"
"您昨天扔我行李箱的时候，也是为我好？"
她没接话，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她力度控制得很好。
不轻不重，恰好让我知道她在忍。
上午十点，沈崇山叫来了家庭医生。
说是"给棠棠做个全面体检"。
佣人私下告诉我，他让医生验孕加验处。
我站在客厅楼梯口，看着那个医生打开箱子。
"沈总，验完了您是打算公证还是登报？"
沈崇山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很好。您要验就验，但我提醒您，强制验处在法律上叫侵犯人身权。您要不再请个律师一起来？"
他脸色铁青，但没吱声。
医生尴尬地站在原地，箱子开也不是关也不是。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既然沈总忘了昨天说的话，我帮您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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