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玩躲猫猫，次日警方来电：你同事全失踪了

的思绪被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
不是从下面，是从我所在的管道远处传来的。
有人，在管道里。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是**吗？李卫队长的人？
他们怎么会找到通风管道里来？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弓起身子，像一只受惊的猫，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着声音传来的反方向挪动。
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停下动作。
那脚步声也停了。
我们之间，隔着几十米的黑暗。
谁？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有必要这么鬼鬼祟祟吗？他们可以直接用喇叭喊我的名字。
除非……来的不是**。
是绑匪？他们回来清理现场？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不敢想下去。
我贴在冰冷的管壁上，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那脚步声又响了。
这次，不是朝我来的。
他在远离。
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我听到了更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是手机的震动声。
在空旷的管道里，非常清晰。
然后，一个被刻意压低，但因为环境安静而异常清楚的男声响起。
“李队，我是王斌。”
03
王斌。
是王斌的声音。
我每天都能听见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耳膜。
他就在这管道里。
离我不到几十米。
他一边在微信上假惺惺地关心我，一边在管道里搜寻我。
他一边向我保证“我们都在”，一边在电话里向**汇报。
那个建议我躲进来的“好大哥”。
那个拍着我肩膀说“赢了钱请我喝酒”的主管。
他就是**。
一百二十二万是诱饵。
这废弃的乐园是屠宰场。
而我，是那条侥幸从网里漏掉的鱼。
现在，渔夫亲自下水来抓我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李队，他情绪很不稳定，很害怕。”
“我正在安抚他，让他告诉我具**置，方便你们的人进去。”
他在演戏。
他在对**塑造一个“热心帮助警方”的形象。
这样一来，就算我联系上**，我的话，和一个“受惊过度”的幸存者的话，分量会有多重？
而他，是冷静、可靠、与警方合作的“自己人”。
我不能出声。
我不能暴露。
我甚至不能让我的呼吸声，被他察觉。
管道里，那阵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沙…沙…”
他正在移动。
像一条蛇，在黑暗的巢**搜寻猎物。
他知道我大概在水母展厅这片区域，但通风管道四通八达，他需要时间。
而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必须动。
我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后倒退。
我不敢转身，那样会制造更大的动静。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挪。
金属管壁冰冷，贴着我的后背，像一块巨大的墓碑。
每一次挪动，衣服和金属的摩擦声，都让我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王斌的微信。
“小陈？怎么不说话了？你别吓我。”
“你还在吗？回个话！”
他在试探。
如果我长时间不回复，他可能会做出更激进的举动。
我停下移动，脑子飞速旋转。
我不能让他主导节奏。
我必须夺回主动权。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对话框。
一个是王斌的微信，一个是警方的短信。
一个猎人，一个潜在的援军。
而他们之间，被王斌建立了一道虚假的沟通桥梁。
我必须打破它。
我得给他们完全不同的信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先点开王斌的微信。
我打字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王哥，我害怕…我好像听到管道里有别的声音…”
“我不敢待在这里了，我想出去。”
“我记得 * 区海狮表演馆那边，墙上有个破洞，我准备从那里出去，那里离大门近。”
发送。
海狮表演馆。
张雪最后发出消息的地方。
也是和我现在位置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赌他会去。
因为他要清理掉每一个“意外”。
发完这条，我立刻切换到警方的短信界面。
“李队长，情况紧急。”
“不要相信任何人以我的名义提供的位置信息。”
“**就在我附近，他可能正在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