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十年非去找亲爹，我没拦，一个月后他跪求我开门

哟，稀客啊。怎么，没钱了？想找我要抚养费？”
“周朗呢？”
我直接问。
“我联系不上他。”
“朗朗？”周建明懒洋洋地说，“他好着呢，在我这儿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多快活。”
“你让他接电话。”
“他忙着呢。小浩带他去参加派对，认识一些上流社会的朋友，哪有空理你。”
“周建明。”
我一字一顿。
“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呵，你能怎么样？”
他嗤笑。
“苏沁，别给脸不要脸。儿子愿意跟着我，是他有眼光。”
“你就在你那油腻腻的面馆里，过一辈子吧。”
电话被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窗外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就像我的心跳。
我关了店门，坐在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一阵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挠门声。
我以为是幻听。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带着压抑的哭腔。
“妈……开门……”
我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拉开店门。
一道瘦削的身影，蜷缩在我的脚边。
是周朗。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03
门外的风雨，瞬间灌了进来。
吹得我一个哆嗦。
周朗抬起头。
我几乎认不出他。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
他瘦了至少二十斤。
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现在只剩下两片凹陷的阴影。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身上那件他走时穿的名牌T恤，又脏又破，还沾着泥水。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
“妈，求你让我回家……”
他的哭声，被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没有立刻扶他。
我蹲下身，强迫自己冷静地打量他。
从头到脚。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还黏着几片烂菜叶。
额角有一块不明显的擦伤。
我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
他下意识地一缩。
我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闪躲。
那不是一个孩子见到母亲时该有的眼神。
我没有再强求，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先进来。”
我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纸。
我把他拉进店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店里没有开灯，只有后厨那锅汤的微光，映出我们俩的影子。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去洗澡。”
我说。
“热水器一直开着。”
他不动。
“妈，我对不起你……”
他哽咽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先去洗澡。”
我重复了一遍。
他终于动了，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里屋的浴室。
我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走到灶台前，关了火。
那锅翻滚了一天一夜的汤，终于平静了。
我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旧睡衣。
我把睡衣放在浴室门口，然后回到店里，开始给他煮面。
冰箱里还有最后一点新鲜的牛肉。
我切了厚厚几片。
又卧了两个荷包蛋。
等他洗完澡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已经放在了桌上。
他穿着不合身的睡衣，头发还在滴水。
看到那碗面，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进汤里。
“吃吧。”
我说。
他拿起筷子，手抖得厉害，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根面条。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像是饿了很久很久。
我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把一大碗面连汤带水地吃完。
吃完后，他好像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妈……”
他抬起头，想对我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我在那边……过得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他捧着水杯，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刚去的时候，周建明确实对他很好。
带他吃喝玩乐，给他买各种东西。
但那种好，带着一种炫耀和施舍。
刘芸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但总是有意无意地说一些刺耳的话。
说**没本事，只会做面。
说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图周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