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全班逼我交准考证，我反手复印十张考第一

了！01是陆择安的考场位置！"
"这是要让你坐错位置被取消资格！"
"姐！别用这张！用你打印的！"
我把这张准考证叠好，塞进校服口袋。
然后从书包内袋里拿出自己打印的那张，信息核对三遍，夹进透明文件夹。
进考场。
坐下。
开考。
弹幕暂时安静了。
两个半小时后，语文结束。
我走出考场，周念念站在通道边上，笑着问："考得怎么样？"
"还行。"
"有没有觉得……座位坐着别扭？"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试探。
我回了她一个笑容："挺舒服的，谢谢关心。"
她笑容顿了一瞬。
弹幕飘过来一句："她在确认你有没有用假准考证坐错位置。发现你没上当，这会儿慌了。"
我走出校门，没回头。
下一场，数学。
我最强的科目。
第六章
数学考完，我走出考场，步子很稳。
最后一道压轴大题我只花了十二分钟。
方筱在校门口等我，举着一瓶水，笑嘻嘻地递过来。
"暮暮辛苦了！我刚买的矿泉水。"
瓶盖已经拧开过了。
痕迹很细，但我看见了。
"谢了，我有。"我拍书包侧兜的保温杯。
她撇嘴，把水自己喝了一口："你也太谨慎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我笑没说话。
回到家，我妈做了排骨汤。
饭桌上，方筱筱吃着排骨，状似无意地问："暮暮，你数学最后那道大题做出来了吗？"
"做了。"
"哇那你好厉害，我写了一半就卡住了。"她咬着筷子，"你当时是用的什么方法？坐标变换还是参数方程？"
弹幕又亮了。
"她在套你的答案思路。"
"千万别说！万一她考的不是同一套卷，但她下一科能利用你的思维习惯做文章。"
我夹了一块排骨："不记得了，反正写完了。"
方筱筱"哦"了一声。
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没再问。
晚饭后，我回房间准备第二天的文具。
打开笔袋。
六支笔还在。
但顺序变了。
我放的时候，按压式三支在左，拔帽式两支在中间，备用的在最右。
现在，一支按压式和一支拔帽式的位置换了。
有人动过我的笔袋。
我把六支笔全部拿出来，每支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
前五支正常。
第六支，也就是那支被挪动位置的拔帽式——写了三个字之后，墨迹开始变淡。
五秒后，字迹完全消失。
又一支消字笔。
有人趁我不在，把我笔袋里的笔换了一支。
弹幕已经骂开了。
"方筱筱这个臭**！"
"趁你吃饭的时候换的！"
"高考用消字笔答题，写完看着没问题，交了卷等墨水消失就是白卷！"
我把那支笔拔开看了看。
做工很精细，外观和我原来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我对每支笔的出墨手感有记忆，根本发现不了。
我把它扔进垃圾桶，从文具店备用的那批里补了一支。
然后把笔袋整个放进书包，书包拉上拉链，背到床头。
枕头底下压着。
第七章
高考第二天。
英语和理综。
早上出门前，方筱筱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我。
"一起走吧暮暮，路上有伴。"
我们并排走在路上。
她突然说："暮暮，你鞋带开了。"
我低头。
鞋带好的。
但就在我低头的这一秒，她的手从侧面伸向我书包外兜的方向。
我偏身一让。
她手扑了个空，尴尬地缩回去，假装是在拨头发。
"怎么了？"我问。
"没事没事，觉得你今天背的包跟昨天不一样？"
"一样的。"
我加快了脚步。
到了考场门口，陆择安站在人群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又转向别处。
旁边站着周念念。
两个人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弹幕："他俩认识！周念念的准考证骗局就是陆择安策划的！"
我记住了。
进考场。
英语，一如既往的简单。
我提前二十分钟写完，检查了两遍，确认每支笔的字迹都在。
没有消失。
没有异常。
交卷。
出来的时候看到方筱筱站在走廊尽头，脸色不太好。
"暮，我英语完形填空好难，错了好多。"
她凑过来，声音可怜巴巴的。
"你作文写的什么话题？我怕我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