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病历，成了白月光的卖惨剧本

能给别人直播站台，忙到能把我的病历拿出去。"
顾淮之揉了揉眉心。
"妈，那些病历我已经让念念下架一部分了。"
"一部分？"
我把平板转向他。
苏念的账号还在直播回放，病历袋镜头被剪掉了，但商品链接还在。评论区有人问**妈现在好点没，她回复：还在坚持。
我点开付款页面。
"商品链接没撤，捐款入口没撤，回放只剪了露馅的地方。"
顾淮之走过来。
"你不要盯着这些技术问题。"
"这叫证据。"
"林晚。"
他声音压低。
"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念念也哭了一下午。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逼到墙角？"
我差点笑出声。
"她哭什么？"
"品牌方要她赔违约金。"
"那我妈呢？"
我指着卧室门。
"我妈今天复查，本来指标很好。她在医院走廊看见自己的病历被人举着卖货，回来晚饭一口没吃。你问过她吗？"
顾淮之看向卧室。
门没有关严。
我妈坐在床边，正在把蓝色病历袋里的资料一张一张拿出来。她把每张报告按日期排好，手指压着纸角，动作慢得让人发堵。
他终于不说话了。
可也只有几秒。
"我可以让念念道歉，但不能公开。"
"为什么？"
"公开会毁了她。"
"所以就毁我妈？"
"她没有露脸。"
"她没露脸，但病历是真的。手术照是真的。声音也是真的。"
我点开一条短视频。
视频里，苏念配了一段我妈术后第一天的语音。
那是我发给顾淮之的。
我妈当时麻药没退，哑着嗓子问我："晚晚，我是不是让你花了好多钱？"
苏念把这段语音放进视频，配文：妈妈醒来第一句话，还是怕拖累我。
评论区哭成一片。
我妈坐在床边听见自己的声音，纸张从手里滑下去。
顾淮之脸色变了。
"这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语音可能是我转发资料时一起发过去的。"
"资料怎么转发的？"
他没有回答。
我拿起平板，点开云盘登录记录。
昨晚十一点四十六分，顾淮之的手机登录过我的家庭云盘。下载了一个文件夹：妈住院。
里面有病历照片、手术缴费单、康复视频，还有那段语音。
他看见登录记录，脸上那点强撑的镇定终于裂开。
"我只是想帮她把内容做得真实一点。"
我盯着他。
"真实一点？"
"念念说，现在网上太多假公益，观众不信。她想做得认真一点。"
"所以你就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