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我帮他交学费，十二年后他为我豪掷20亿

绩中等偏上，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长相普通，家境普通，什么都普通。
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喜欢他这件事。
这件事够疯了。

大二那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知道陆时渊的家庭状况远比我想的更糟。
那天是周末，我去医学图书馆还，路过行政楼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从辅导员办公室传出来。
“老师，我母亲的手术时间提前了，我想申请提前支取下学期的助学金。”
他的语气平静，但我站在走廊听到了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时渊啊，**上没有提前支取这个说法……”辅导员为难地说。
“我知道。但我现在凑不出手术费。”
沉默了很久。
“你缺多少？”
“三万。”
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一个月生活费恐怕连500都不到的人，要凑三万块。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卡里有存款。爸妈给的生活费我一直在攒，加上寒暑假打工，有四万多。
但我不能直接给他。
他不会收。
他的自尊不允许。
我想了整一夜，第二天去找了学院的张老师。
“师，我想匿名捐一笔助学金，指定给陆时渊。”
张老师看了我半天：“沈念卿，这不是小数目。你确定？”
“确定。”
“可你自己——”
“我家里还可以，这些是我自己攒的零花钱。”
我撒了谎。
三天后，辅导员通知陆时渊有一笔社会爱心人士的定向资助。
三万五。
我多给了五千，怕手术有别的开销。
那天下午在教室，我看到他接了一个电话。
他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所有人。
通话很短。
他挂了电话，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座位坐下。
面无表情。
但我离他那么近——近到能看到他放在桌面下的手，在微发抖。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做题。
心疼得整颗心都皱起来了。

大三，他更忙了。
跟教授的实验项目进入关键期，他几乎住在实验室。我们见面的时间只剩上课。但我没有一刻停止过关注他。
他瘦了。
脸颊凹进去一块，下巴线条更尖了。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
有一次上课，他在我旁边坐下，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咖啡味。
不是现磨的那种香味，是速溶咖啡冲太浓时的苦涩味。
“你昨晚没睡？”我忍不住问。
他侧头看我一眼：“睡了两个小时。”
“你不能这样……”
“实验到了关键节点。”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的身体也很重要。
但他已经转过头了，开始记笔记。
我闭嘴了。
下课后我去超市买了一袋红枣、一罐蜂蜜、一盒维生素。
第二天早上趁他还没来，放在他桌上。没留纸条。
他来了之后看到那些东西，愣了两秒。
环顾四周。
教室里人来人往，没注意到。
他没问谁放的。
但那罐蜂蜜后来出现在他的杯子里。
我心里一颤——他用了。
这种偷偷对一个人好的感觉，又甜又酸。像含了一颗话梅糖，甜到最后是涩。
因为他永远不知道是我。
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大三下学期，一切被打破。
起因是一场学院内部的科研汇报会。
陆时渊的新药筛选项目出了重大进展——他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化合物组，对某种罕见病的靶点有极高的亲和力。
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冒了出来。
“听说他那个数据有问题。”
“有人说他篡改了实验记录。”
“不会吧？他那么厉害……”
“厉害的人最容易出事啊。”
这种流言来得又快又猛。
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陆时渊是那种宁可实验失败一百次也不会动数据的人。
但流言的破坏力不需要证据。
学院开始调查。
他被暂停了项目。
那一周他照常来上课，照常坐在我旁边。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记笔记的手，微发僵。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又一下，不像平时那样流畅。
下课后，教室只剩我们两个。
我鼓起所有勇气：“陆时渊。”
他抬头。
“那些话——不是真的吧？”
他看了我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