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劝我把婚前的车送他妹，我连家都不要了

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
"哟，嫂子这是真走啊？"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在乎，"那车钥匙不留下？"
我拎着箱子，头也没回。
"你做梦。"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林国强在里面冷哼了一声："让她走。我倒看，离了我林家，她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我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掏出手机，给刘蕊回了条消息：资料收到了，我接。

周一上午，我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面前摊着滨江一号的图纸和甲方需求文档。
回娘家那天晚上我就找好了房子，一室一厅，离公司近，月租两千三。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公司有个项目要加班，住得近方便。她信了。
这个项目是硬仗。滨江一号是本市最贵的别墅区，均价八万一平，买家非富即贵。甲方的要求极其刁钻，既要中式底蕴又要现代感，既要低调又要一眼看出贵。
三天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周三早上，我换那件藏青色西装外套，拎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了滨江地产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四组竞标团队，每组少则三人，多则五人。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对面团队里有人认出我，交头接耳了两句，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轻视。单枪匹马来竞标千万级项目，看着确实有点不自量力。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深灰色西装，身形很高，五官轮廓利落。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沓文件。
"各位好，我是顾维舟，这个项目的甲方代表。"
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今天的流程很简单，每组十五分钟陈述，五分钟答疑。"他落座，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我身上多了半秒。
"哪位先来？"
前三组的方案中规中矩。**组是本市最大设计院的团队，方案做得花哨，PPT精美，但说了二十分钟也没说到点子上。
轮到我了。
我接上电脑，站到投影幕前。
"我的方案核心只有一个字：收。"
我点开第一页。
"滨江一号的业主群体不缺张扬的东西。他们缺的是走进家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和面具都可以卸下的空间。"
"所以我的设计逻辑不是往上加，是往下减。减到每一面墙、每一块石材、每一处光影都有存在的理由。"
十五分钟，我把方案讲完了。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花哨的效果图，只有平面布局、材质选择和光线推演。
顾维舟的表情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答疑环节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许小姐，你的方案里用了大面积的**石和手工铜饰面，这两种材料的供应链稳定性你考虑过吗？"
"考虑过。"我点开备用页面，"**石我对接的是福建崇武的老厂，合作过三次，产能没问题。铜饰面走的是我个人渠道，东阳那边一个做了四十年的老师傅，手工定制，交期可控。"
他点了下头，没再问了。
竞标结束，我收拾东西准备走，被一个助理拦住了。
"许小姐，顾总请你留步。"
我跟着助理走到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顾维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我的方案册。
"许小姐。"他转过身，"你之前在城南做的那套loft方案我看过。"
"嗯。"
"那套方案里有一个细节，你在客厅和书房之间做了一面可旋转的书架墙。那个设计不是为了美观，是为了让业主在不同时段可以改变空间的私密性。"
我有点意外，那个细节很少有人注意到。
"你看得很仔细。"
"所以今天这个项目，我想直接定你。"
我愣了两秒："不用走完评审流程？"
"流程是给需要流程的人走的。"他把方案册放到桌上，"你的方案里有活人的气息，其他四组的方案是给甲方看的，你的方案是给住在里面的人做的。就这一点，差距已经很大了。"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合同递给我。
"设计总包费用三百六十万。首付百分之三十，下周打款。你看有没有问题。"
三百六十万。
我接过合同，手指尖微发麻。
"许小姐，"顾维舟看着我，语气平淡，"还有一件事想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