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产那天，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竟是我老公的亲姐姐

少？”
“算不清。”
“那我帮你算。”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一阵，“你停手之前，最后一件拍品的成交价是四百三十万。如果你这三年没停，按照行情涨幅——”
“芮姐。”我打断她，“我说了，不跟他算这些。我有我自己的钱，够用。”
“我不是让你跟他算钱。”赵芮看着我的眼睛，“我是问你，你打算就这么消失了？S.Q.不做了？”
我沉默了几秒。
“陆行之昨天找过我。”
赵芮眼睛亮了。
“他怎么说？”
“秋拍的事。想让我出新作品。”
“那你答不答应？”
“还没想好。”
“沈清，你听我一句话。”赵芮握住我的手腕，“离婚可以净身出户，但是你自己不能把自己埋了。你才二十八岁。”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松开手。
“行，不逼你。但答应我，今天下午去见陆行之，先听他怎么说。”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约定的地方。
是一间私人茶室，在老城区巷子深处，门口连招牌都没有。
陆行之已经坐在里面了。
见我进来，他站起来。
“难得你肯来。”
“说事吧。”
他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
“今年秋拍，我想做一个专题——国内新锐珠宝设计师特辑。名单拟了十二个人，压轴的位置我留给S.Q.。”
“我已经三年没出作品了。”
“市场记得你。”陆行之说，“三年前你那套月相系列，现在二级市场的价格翻了四倍。有钱都买不到。”
“那是旧作品。”
“所以我需要新的。”他看着我，“给你五个月时间，够不够？”
五个月。
十月份的秋拍。
“预算呢？”
“你开。”
“材料我自己选，不限。”
“可以。”
“但是——”我看着他，“S.Q.的身份，不公开。”
陆行之挑了下眉。
“为什么？”
“私人原因。”
“沈清，匿名设计师的噱头确实能炒热度，但是到了你这个级别——”
“不公开，就不做。”
他看了我几秒，笑了。
“行。你的规矩。”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条款很干净，分成比例也合理。
“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陆行之说。
“什么？”
“这次秋拍有个联合赞助商——**地产。”
我翻合同的手停住了。
“江屿舟的公司？”
“对。他们想借拍卖行的资源做品牌联名。”他看着我的反应，“你认识？”
“认识。”
我把合同合上。
“这不影响我的决定。”
“确定？”
“确定。”
陆行之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从茶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屿舟的电话又来了。
“老婆，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
“好。”
“你自己做点什么吃。”
“好。”
“明天补偿你，带你去吃那家日料。”
“好。”
我挂了电话，站在巷子口。
五个月。
五个月后S.Q.的作品出现在秋拍上，而江屿舟是赞助商之一。
他看着自己老婆的作品被人高价拍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到那时候，我已经不是他老婆了。

周五下午，我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好，放在餐桌上。
然后煮了一锅他爱喝的鸡汤。
江屿舟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的A4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东西？”
他拿起来看了两行，笑容消失了。
“沈清，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签字吧。”
“谁跟你说什么了？”
“没人跟我说什么。”
他把协议拍在桌上，走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妈又说你什么了？”
“跟**没关系。”
“那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三年前第一次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是真诚的。
“江屿舟，你周三下午去哪了？”
他的手松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我周三加班——”
“中昊酒店1307。”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查我？”
“我没查你。是你老婆的手机和你绑了同一个酒店账号，每次消费我都能收到提醒。”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四个月，每周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