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装绝症逼我割肾救弟，我笑撕假病历送全家上路

"妈，你说过的。有我一套。"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要那三套房。万一我出了事，那是我留给陆衡的保障。你也不想我走了以后，陆衡日子不好过吧？"
我妈沉默了。
她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我知道她在算账。
三套拆迁房，按照现在的市价，加在一起少说值三百万。
一颗肾换三百万。
在她心里，这笔账不划算。
但她的儿子在等着，每多拖一天肾就烂一分。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大姑忽然开了口："秀兰，萤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人家是拿命在搏，你好歹让人家心里踏实。"
我看了大姑一眼。
她的表情里有一丝微妙的东西。
不是心疼我，是觉得这件事闹大了不好收场。
我妈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着我。
"好。妈答应你。"
"三套都过户给你，等手术做完，你弟好了，你再还给妈也行。"
我摇头："不是做完再还。是先过户，我再去医院做配型。"
"你什么意思？你不信吗？"
"妈，我信你。但陆衡不放心。"我把锅推到老公身上，低声说，"他说如果不先过户，他不同意我去冒险。"
陆衡在旁边一言不发，但微点了一下头。
我妈盯着他，眼神冷了几度。
但她没有发作。
"行我明天去房管局办。"
当天晚上，我没留在娘家。
回家的路上，陆衡一直看着我。
"你真打算捐？"他的声音有点紧。
我摇了摇头："我先把房子拿到手。"
"然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没再问。
但我知道他松了口气。
接下来三天，我**效率高得吓人。
她催着我爸签字，催着弟弟配合准备资料，催着中介联系过户手续。
她什么病都没有，精力充沛得像一台***。
一个胃癌晚期的人，连续三天跑房管局，排队，填表，复印证件。
不喘，不累，不请假。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每天下班后按时出现在房管局门口，签字，按手印。
第一套房过户那天，我在办事窗口签完名字，看着工作人员把我的名字打在系统里。
手是稳的。心跳平稳。
我妈坐在旁边的塑料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割了一块肉。
"萤，你弟等不了太久了。你能不能让医院先排上队？"
"妈，不急。三套都办完我就去。"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第二套房过户是在一个周三下午。
那天我请了半天假，到房管局的时候，我妈已经在了。
还是那身灰色棉袄，还是那副憔悴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她手腕上多了一串金手链。
新的。
一个胃癌晚期的人，还有心情买首饰。
我什么都没说，低头签字。
过户完成的那一刻，我**手摸了摸我的肩膀。
"萤，妈知道你心里有委屈。等你弟好了，妈补偿你。"
我嗯了一声。
回家路上，我拐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花了两千块，做了一份财产**公证。
三套房产已变更至本人名下，系本人与家庭协商后的自愿赠与，非胁迫所得。
公证员盖完章，问我："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帮我查一下，如果赠与人事后反悔，有没有追回的可能。"
"赠与完成且已过户的不动产，除非能证明受赠人存在欺诈或胁迫，否则追回的难度非常大。"
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
第三套房过户是在周六上午。
那天阳光很好。
我到房管局门口的时候，我妈和我爸都在。
我爸看上去老了很多，腰弓着，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他看着我签字，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句："萤，你身体好着呢，一颗肾没事的。"
我笑了一下："嗯，爸，我知道。"
三套房产全部过户完成。
从房管局出来的时候，我妈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对我笑的。
是低着头看手机，给我弟发消息时候的笑。
我在她身后看得清楚楚。
她打的字是："办好了。让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