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我在京圈宴会给周阿姨的哭戏鼓了掌

"之后端出来的姿态。
骨子里的东西，练不出来。
"哎呀，念安！"周阿姨站起来，张开双臂要抱我，"十二年没见，长这么漂亮了！跟知意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侧身让开了她的拥抱，拉开椅子坐下。
"周阿姨好，气色不错，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
我妈在旁边轻轻踩了一下我的脚。
周阿姨的笑僵了零点五秒，又迅速圆回来："哈，小毛病小毛病，就是想你们了嘛。来，念安，这是锦瑶，你们同龄，以后多亲近。"
周锦瑶朝我点了点头，笑容得体："念安姐，久仰了。"
姐姐？
我比她大两个月，叫姐姐没毛病。
但她嘴唇微翘的弧度和微低垂的眼帘，让这声"姐姐"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不是尊敬。
是那种"我先示弱给外人看"的精算。
我靠在椅背上，翘了个二郎腿。
"不用叫姐姐，你又不是若琳。"
空气安静了。
周锦瑶的笑容定在脸上。
周阿姨手里的茶杯微晃了一下。
我妈闭上了眼。
安静了大概三秒。
周阿姨率先打破沉默，干笑着："念安还是这个性子，说话直……锦瑶就是我女儿，跟亲生的一样一样的。"
"一样吗？"我歪头看向周锦瑶，"那若琳姐姐找到了吗？"
"念安。"我妈喊了我的名字。
语气不重，但有警告的意思。
我耸了耸肩，不说了。
拿起菜单翻了两页。
但我余光看到了一个细节——
周锦瑶放在桌下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在忍。
忍什么呢？
忍我戳破了她十二年来最不愿意被戳破的事实：
她不是周家人。
她永远不是。
不管周阿姨给她多少卡地亚，不管她名字前面挂了多少年"周"字。
那天下午茶结束后，回去的车上，我妈终于没忍住。
"你今天什么意思？当着人家面说那种话，人家小姑娘也没得罪你。"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声音很平："妈，她没得罪我。但我讨厌这件事情本身。"
"什么事？"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丢了。**妈不去找她，领养了一个替代品，还要全世界配合她表演母慈子孝。十二年了，没人提若琳。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车内安静了。
我妈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但你也得学会……不是所有真话都要当面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京圈，念安。"我妈看向我，"在这里，说真话的人，活不长。"
我笑了一下。
"那得看是谁说。"
我是顾念安。
我爸是顾庭深。
谁敢动我？
但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天下午，周锦瑶在她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把我的名字写在了一张便利贴上。
然后贴在了梳妆台右上角。
和另外三个名字并排。
那三个名字，后来我听说，都是这两年在京圈得罪过她、被她用各种手段搞到"社会性死亡"的女孩。
一个被传跟有妇之夫**，退了学。
一个被爆出整容照，被全网群嘲。
一个最惨，家里公司出事，雪上加霜。
我顾念安，成了**个名字。
十八岁的周锦瑶，笑着把便利贴抚平。
手指细白，力道很轻。
像在**一只即将被她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
可惜她不知道。
我不是金丝雀。
我是那只会把笼子拆了、把铁丝磨成刀、反手把养鸟人刺一个对穿的鸟。
不对，我连鸟都不是。
我是顾念安。
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我。
一个说真话的人。
第三章
回国第一周，我收到了三份聚会邀请。
全是京圈这边同龄人组的局。
第一份来自陈家的潇，我小学同学，人很好，就是嘴碎了点。
第二份来自林家的林筱雨，我不太熟，但**跟我妈关系不错。
第三份——来自周锦瑶。
请帖做得很精致，烫金字体，上面写着：
"锦瑶小聚，不成敬意，盼念安姐姐赏光。"
我把请帖翻到背面。
空白的。
又翻到正面，看了看时间地点。
这周六，某私人庄园下午茶。
我拿起手机给陈潇潇发消息：
"周六周锦瑶那个局，你去吗？"
陈潇潇秒回，而且是语音。
我点开。
"**！你也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