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表白被拒，哥哥把我送给纨绔，纨绔却宠我上天

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姜念白。"
"嗯？"
"你知道你哥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我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你恶心。"宋衍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什么意思。
但他已经翻了个身，像是睡过去了。
我坐在旁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那天之后，宋衍再没提过这件事。
我也没问。
但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一个月很快过去。
这天晚上十点多，我和宋衍在客厅看电影。
准确地说是宋衍在看，我在旁边快睡着了。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顾临洲。
我的睡意瞬间消失了。
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我下意识看向宋衍。
他也看见了。
我的手微发抖。
宋衍没说话，只是伸过手来——
接了。
然后他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
电话那头，顾临洲的声音传出来："姜念白，一个月了。知道错了吗？"
宋衍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很低，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哥们。"他说，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哑，"大晚上给我男朋友打电话，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宋衍抬起眼看我，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带上了认真的光。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手机被宋衍随手放在了茶几上，屏幕还亮着，通话时长只有十九秒。
"你刚才……"我开口。
"嗯？"宋衍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靠背上面，姿态松散。
"你说什么男朋友？"
他歪了歪头，看着我笑："怎么，不愿意？"
我皱眉："你这样，顾临洲会——"
"会怎样？"宋衍打断我，"生气？找你麻烦？还是把你接回去？"
我说不出话。
宋衍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随意很多，但眼神依旧是那种看透一切的漫不经心。
"姜念白。"他低头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顾临洲对你，根本不是嫌弃。"
我愣住了。
宋衍没有继续解释。他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侧头说了句："早点睡，别熬夜想有的没的。"
然后他上了楼。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顾临洲那几秒的沉默。
他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没有生气？
为什么没有骂宋衍？
那一晚我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下楼，宋衍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他面前摆着两部手机——一部是他的，另一部是一台我没见过的旧款手机。
"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坐下。
宋衍把那台旧手机推到我面前："这是我高中时候用的。"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划开了屏幕，翻到相册，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男生站在学校天台上，夕阳打在他们身上，都笑得很年轻。
宋衍指着最左边那个人："这个是我。"
然后他指着中间那个人——
"这个是顾临洲。"
最后他指着右边那个人，那个我之前在书房看到的相框里的人。
"这个是我前男友。"宋衍的声音很平淡，"他后来跟顾临洲在一起了。"
我抬头看他。
宋衍对上我的目光，笑了："惊不喜？"
"所以——"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所以你对我——"
"你是想问，我对你好，是因为想报复顾临洲吗？"
我没说话。
宋衍收回手机，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一开始，确实有一点。"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但是——"宋衍撑着下巴看我，那双狐狸眼弯了弯，"姜念白，你也太好哄了。你知道被一个漂亮小孩毫无防备地信赖是什么感觉吗？"
他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我的额头。
"比报复有意思多了。"
我说不出话。心跳快得不正常，脑子却很乱。
宋衍在外面的名声——花心、没底线、玩弄感情——可在这一个月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和那些传言不沾边。
他按时叫我吃饭，催我睡觉，阻止我熬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