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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有一张吃人的麻将桌 沉醉的青丝
我妈是开棋牌室的,其中一张麻将桌,已经连续三年让赢家横死当场!

法医来来回回验了七八遍,都说是心梗猝死,可死者全是二十出头、身体倍儿棒的小伙子。

今年是**年,我把麻将桌用红布盖上,谁来我都不让碰。

可我表姐新交的男朋友张伟,名校毕业,自诩科学精英,非要凑一桌见识见识。

我把之前的怪事告诉他,他却把我当傻子看:“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我就不信了,赢把麻将还能把命赢没?”

没办法,表姐在旁边看着,我只能把红布揭开,让他们开了桌。

刚打到第三圈,只听“哗啦”一声,我妈就惨叫起来:“阿伟!!

别碰那张牌!

别碰啊!”

我猛地回头,瞬间血液凝固。

张伟刚刚**清一色,他兴奋地将那张"发财"拍在桌上。

下一秒,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绿色。

张伟……死了!

……“哗啦”一声,麻将牌散落一地。

张伟的手还保持着推牌的姿势,整个人却直挺挺地栽倒在桌上。

表姐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我冲过去,手刚碰到张伟的肩膀就僵住了——他的皮肤是绿色的,那种死人才有的惨绿色,像腐烂的树皮。

“又来了,又来了……”我妈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重复这句话。

我脑子一片空白。

四年了,**个。

**来得很快。

陈队带着法医老张进门,先看了眼**,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他的目光停在我身上:“你是店主?”

“我是……”话还没说完,表姐就扑了过来,指甲狠狠抓进我的肩膀:“林晚!

是你害死他的!

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名校毕业的男朋友!

你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我被她推得踉跄后退。

“不是我……不是你是谁?!”

表姐的眼睛通红,“他好好的来打麻将,怎么就死了?

你肯定在牌里动了手脚!

你这个毒妇!”

“林悦你冷静点!”

我想推开她,她却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我妈爬过来,跪在陈队面前:“**同志,不关我闺女的事!

是他自己非要玩的!

我们拦了,真的拦了!”

她的哭喊声让围观的邻居议论得更凶。

“这家店邪门,死了好几个人了。”

“还敢开着做生意,心真黑。”

“肯定是为了骗钱,设了什么局。”

我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麻将桌会**——这种话谁会信?

陈队让人把表姐拉开,转头问我:“之前还有人死在这里?”

“三个。”

我声音发抖,“都是在这张桌子上,都是赢了牌之后……赢了牌?”

陈队眯起眼睛。

“对,前三次死者都是急性心梗,法医验过的。”

我指着那张红木麻将桌,“可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体很好,根本不该猝死。”

陈队没说话,示意老张检查**。

老张戴上手套,翻开张伟的眼皮,又按了按他的胸口。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陈队。”

老张站起来,声音发紧,“情况不对。”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不是中毒,也不是心梗。”

老张摘下手套,手指都在抖,“他的身体组织在衰败,纤维化,就像……像一棵活树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变成了朽木。”

“什么?”

陈队皱眉。

“皮肤变绿,是因为血红蛋白发生了质变。”

老张咽了口唾沫,“我从医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死法。”

陈队盯着我:“除了都在这张桌上赢牌,还有别的共同点吗?

任何细节。”

我脑子乱成一团。

前三个死者都是街坊,跟张伟根本不认识。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猛地抬头:“牌!

是那张发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那张惨绿色的麻将牌上。

“他们每一个人,最后都是靠这张发财胡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