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 爱的幻兽

“跑!”,就一把将苏璃从矮墙后拽了出去,力道大得差点把她甩飞!,轿子上那张青面獠牙的傩面“呼”地一下腾空而起,不是人戴着面具跳,是面具自已脱离了身子,跟片被狂风卷起来的枯叶似的,却带着刀刃破空的尖啸,直扑苏璃刚才站的位置!,掌心蹭过粗砺的砂石,**辣地疼,连指甲缝里都嵌了泥。她来不及揉,翻身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空洞的眼洞里翻涌着黑漆漆的雾气,跟煮开的墨汁似的,下颌关节“咔咔”作响,像是在咀嚼什么无形的血肉,看得人头皮发麻!,动作也齐齐顿住。,跟按了暂停键似的,齐刷刷扭转脖子,看向苏璃的方向。每张脸上都没半点表情,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可嘴角却挂着一模一样的、僵硬的微笑,诡异到了极致!!
这个念头刚钻进苏璃脑子里,后背就瞬间爬满了冷汗,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沉已经挡在了她身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柄拓印锤,青铜材质,锤头刻着密密麻麻的云雷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反手将锤子横在胸前,左手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宣纸,舌尖抵住上颚,低喝一声:“封!”

宣纸脱手而出,在空中“唰啦”一下展开,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飞旋的傩面上!

面具撞上宣纸的刹那,纸面突然亮起暗金色的纹路,是拓印!苏璃一眼就看出来,陆沉竟然在瞬息之间,把刚才老槐树上拓片的部分血痕纹样,硬生生“复刻”到了这张新纸上!

那傩面跟撞进蛛网的飞虫似的,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刮擦声,跟指甲挠玻璃似的,听得人耳膜生疼。宣纸上的金纹明灭不定,忽亮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面具的黑气撕裂!

“它怕这个!”陆沉头也不回地冲苏璃吼,声音都带着点喘息,“你身上有没有带老物件?沾过血的最好,越快越好!”

苏璃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脑子飞速运转,老物件?沾过血?

下一秒,她猛地拽下腰间挂着的旧香囊,那是外婆留给她的,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这个行吗?”她扬着香囊大喊,“我外婆绣的,她以前刺绣总被**到手,说不定沾过她的血!”

“扔过来!”陆沉吼声未落,苏璃就一把将香囊抛了过去。

陆沉稳稳接住,毫不犹豫地抬起拓印锤,用锤头尖角狠狠划破自已的拇指,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他没顾上疼,直接将血抹在香囊表面,紧接着单手结了个古怪的手印,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住无名指小指,对着香囊虚点三下。

“以血为引,以物为媒——镇!”

话音落下的瞬间,香囊上的血迹突然亮了起来,不是刺眼的红色,而是沉郁的暗金色!那光顺着丝线的纹路游走,竟在不起眼的青布面上,显出一副微缩的、复杂的刺绣纹样:如意云头缠枝莲,中间嵌着个变体的“安”字。

苏璃看懵了,外婆绣这个香囊的时候,她明明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有这些纹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在根本没时间深究。

陆沉将发光的香囊,狠狠往贴在傩面上的宣纸上一拍

“嗡!”

低沉的共鸣声以香囊为中心,猛地荡开。宣纸上的金纹瞬间凝实,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狠狠摁进傩面表面!

青面獠牙的傩面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刺耳得能震碎玻璃,黑漆漆的雾气从眼洞、口缝里疯狂喷涌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张张痛苦的人脸虚影,刚飘起来,就被金纹的光灼烧殆尽,消散在雾里。

几秒后,傩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动静。宣纸上的金光也渐渐黯淡下去,软软飘落,盖在面具上,跟张裹尸布似的。

空地上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被控制的村民,脸上的诡异微笑瞬间消失,眼神慢慢重新聚焦,可醒来后全是茫然。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中央空了的竹轿、地上盖着纸的面具,还有墙边长相陌生的苏璃和陆沉,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叫:“鬼!有鬼啊!”

人群瞬间炸开锅,村民们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钻进周围的雾里,连自家的东西都顾不上拿。那个吹唢呐的,早就吓得没了踪影,只剩下那顶破竹轿歪在空地中央,红盖头孤零零掉在泥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的。

陆沉松了口气,弯腰捡起香囊,擦了擦上面的灰,递还给苏璃。他的拇指还在流血,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

“你外婆不是普通绣娘。”他盯着苏璃,语气没有一丝疑问,全是肯定,“这是‘镇魂绣’,用特殊针法把安神辟邪的符纹绣进布料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有遇到阴邪之物,被血气激发,才会显出原形。她会这个,你就该明白,这世上,有太多‘正常’解释不了的东西。”

苏璃接过香囊,指尖抚过布料,那些刚才发过光的纹路,已经彻底消失,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旧绣品。可她掌心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一丝残留的温润暖意,跟冬日里揣过的小暖炉似的,驱散了不少寒意。

她抬起头,直视着陆沉的眼睛,没有躲闪:“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在村口,你问我看见了什么,不是试探,是确认。你早就知道,我能‘看见’那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早就知道我不简单,对不对?”

陆沉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他从冲锋衣内袋里,又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展开递到苏璃面前。还是拓片,但内容和之前的完全不同:纸上拓印的,像是一个工作台的台面,上面散落着绣针、丝线、剪刀,还有半幅没绣完的,赫然就是苏璃昨晚直播时,没绣完的那幅玉兰!

“三天前,西江村第一个村民出现异常时,我就被调来调查这件事了。”陆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几分认真,“在排查所有可能的信息源时,我注意到了你的刺绣直播间。你讲解专业,手法精湛,但真正让我留意的,是你直播弹幕突然被‘救救傩戏’刷屏的异常,太诡异了,根本不像普通水军刷屏。”

他指着拓片的一角,语气严肃:“我用‘痕拓’之术,回溯了那场直播的电子痕迹,是拓印信息流动时,在服务器底层留下的‘记忆褶皱’。结果显示,那些刷屏弹幕的源头IP,有十七个都指向西江村及周边。而更关键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锐利,死死盯着苏璃:“当那些弹幕出现的时候,你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曲线,和这个村子里的‘灵韵污染指数’波动曲线,完美重合!就好像,有某种力量,通过你的直播,在远程汲取什么,或者说……和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

苏璃攥紧了手里的香囊,指节都泛了白,语气带着点急促:“所以,你一开始,是怀疑我干的?怀疑是我用直播,污染了这个村子的灵韵?”

“不。”陆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如果是你干的,你根本没必要冒着风险,自已跑到西江村来。但我必须确认,你究竟是‘诱因’、‘载体’,还是能解决这件事的‘解药’,现在,我大概有答案了。”

他收起拓片,走到那副被镇住的傩面面前,用拓印锤小心翼翼地挑开盖在上面的宣纸。

面具底下空空如也,没有脸,没有血肉,只有一团正在缓缓消散的黑灰,跟烧尽的纸钱似的,风一吹,就飘起几缕,转瞬即逝。

“这是‘傀面’。”陆沉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用真正含冤而死的人戴过的古傩面做基底,浸泡在枉死者的血和怨念里,再用邪术唤醒。只要有人戴上这面具,神智就会被面具里的怨魂侵吞,变成只知道执行下咒者命令的傀儡。李老四戴了整整三天,现在恐怕……已经没救了。”

他话没说完,但苏璃瞬间就懂了。李老四,大概已经被怨魂彻底吞噬,变成了一具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

她想起刚才幻象里,那个被捆着献祭的孩子,想起面具上流淌的血泪,心里一阵发沉:“谁干的?到底是谁,要用这么阴毒的邪术,害这么多人?”

“不知道。”陆沉摇了摇头,语气无奈,“但这个人的手法很专业,不是寻常的装神弄鬼,一看就是懂行的,专门冲着西江村的傩戏来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傩神庙,继续说道:“西江村的傩戏,传承了至少三百年,本来有稳定的‘灵韵循环’,村民的信仰、技艺的传承、仪式的举办,都会产生正向的文化能量,反过来滋养这片土地,护着村民。可现在,有人故意破坏了这个循环,把正向的灵韵,污染成了负面的怨力,用来喂养这些傀面。”

他转头看向苏璃,眼神认真:“而你,苏璃,你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特质。你能通过触碰物品,读取里面封存的‘记忆’和‘情感’,甚至能把这些无形的东西,用刺绣的方式重新‘编织’出来。在我们文宣司的内部术语里,这叫‘匠心之眼’,是少数顶尖非遗传承人才有可能觉醒的天赋,百年难遇。”

苏璃的喉咙一阵发干,心里充满了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给我看的那个‘文化遗产保护司’的证件,是不是假的?”

“那个证件是真的,但只是个掩护。”陆沉没有隐瞒,“我见过和你有一样天赋的人,也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文化污染事件。而且,我所属的部门,真正的名字不是‘文化遗产保护司’,而是‘文宣司’全称是文明传承与异常事态调查司。”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们的职责,就是监控全国范围内的非遗灵韵稳定,处理像今天这样,用邪术污染非遗、窃取灵韵的‘文化污染事件’,保护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被这些阴邪之物糟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证件,深黑封皮,没有国徽,只有一个浮雕的篆字“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苏璃凑近一看,清清楚楚写着:特别行动处,高级干事,陆沉。编号:甲戌零柒柒。

“现在,苏璃女士。”陆沉收起证件,语气变得正式而凝重,“我以文宣司高级干事的名义,向你提出临时合作邀请。协助我调查西江村的傩戏污染事件,找出幕后黑手,净化这里的灵韵,阻止更多人受害。”

他看着苏璃,补充道:“作为回报,我会为你提供必要的保护,保证你的安全。而且,等事件结束后,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包括你外婆的真实身份,她为什么会镇魂绣,还有你为什么会觉醒‘匠心之眼’,以及那个突然出现在你脑子里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夜风卷着雾气,穿过空荡的庙前广场,吹得苏璃的头发飘了起来。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还有村民们隐约的哭泣和议论声,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惶恐。

苏璃沉默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外婆的香囊、直播间的异常、幻象里的血祭,还有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她可以拒绝。转身下山,买最早的车票回城,继续她的苏绣直播,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假装自已从来没来过西江村,从来没见过这些诡异的事。

可她做不到。

掌心的香囊还残留着温润的暖意,外婆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还有那些被怨魂控制、苦苦挣扎的村民,还有老祖宗传下来、正在被人糟蹋的傩戏……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苏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陆沉的眼睛,语气坚定:“好,我跟你合作。说吧,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陆沉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显然,他早就料到她会答应。

“第一步,找李老四用过的那张白傩面。”陆沉语气干脆,“不是地上这副傀面,是他发疯前,表演傩戏时戴的那张正统‘泣面’。你用你的匠心之眼触碰它,看清他被污染前最后经历了什么,找到他被控制的真相,或许能查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第二步,明天白天,你以‘非遗纪录片博主’的身份,在村里公开直播。”他继续说道,“不是**,是真正的记录,你的直播有特殊的能量穿透性,能帮我们捕捉到村子里灵韵流动的痕迹,找到其他被污染的地方,还有隐藏的傀面。”

“最后一点。”陆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警告,“你的匠心之眼还处在觉醒初期,强行使用会反噬自身,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昏迷不醒。所以,遇到危险,一定要听我的指令,不许擅自行动,明白吗?”

苏璃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

陆沉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制罗盘,这个罗盘的盘面上,刻的不是方位,而是层层叠叠的符文,看着复杂又神秘。他将罗盘平托在掌心,再次咬破自已的拇指,滴了一滴血在罗盘中央的天池里。

血珠没有散开,反而顺着符文的刻痕慢慢游走,很快,就点亮了盘面上的三个符文:傩、怨、窃。

“果然。”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凝重,“污染源不止一个。有人在用邪术,疯狂窃取这个村子积累了三百年的傩戏灵韵,把它们转化成怨力,喂养更多的傀面。而且……”

他的话突然顿住,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傩神庙黑漆漆的门洞,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庙里还有东西!跟紧我,别出声!”

苏璃的后背瞬间又冒了一层冷汗,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香囊,紧紧跟在陆沉身后,一步步挪向傩神庙的大门。

越靠近庙门,就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很多只手,在同时抓挠木板,“吱呀吱呀”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人心里发毛。

更诡异的是,从庙门的门缝里,还渗出一丝丝暗红色的、粘稠的光,像凝固的血,映在地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邪。

苏璃屏住呼吸,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傩神庙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