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救赎99个女大后,哭着求身为舔狗的我回来
精彩片段



我是顾南舒的舔狗妻子,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顾南舒不喜欢**,我装穷追求他。

顾南舒腻了夫妻生活,我答应了顾南舒开放式婚姻的请求。

顾南舒喜欢救风尘,每晚都在***门口资助失足女大学生。

为了公平,他每资助一个女大学生,就会送我一个男大学生。

过去五年,顾南舒都会开两间房,让我和他一起救赎。

前九十八次,我拒绝接受男大学生,独自一人在隔壁听顾南舒和女大双排。

第九十九次,顾南舒打破不重复找同一个人的规矩,再次找了刘梦遥

我们约定开放式关系,只开放**,可顾南舒动了心。

要和刘梦遥双宿**,铁了心要和我离婚。

我终于偷偷松了口气,我早就想结束和顾南舒的婚姻了。

可等我抱着男大在自家酒吧热舞,顾南舒却求着我别走。

1

“信不信,我就算和别的女人恩爱让她在旁边加油,她都照做?”

“更别说让她送个冈本了。”

雨夜我发着高烧被淋透,还被摩托车撞飞五六米,还是一瘸一拐跑到酒店。

跑了好几个药店才买到顾南舒喜欢的口味,却听到他和一堆狐朋狗友吹嘘。

我满身是血跑到酒店,血污染脏了计生用品。

顾南舒嫌恶地皱了眉。

“林声曼!你这个润滑怎么买的?我最不喜欢这个味道的!”

顾舒南将没有拧紧的润滑摔到我脸上,液体倒了我满头满脸。

腥辣的润滑液流进眼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却像个卑微的机器人,诚恳道歉。

“对不起,你千万不要生气。”

我立马拿出桃子味、草莓味、橙子味随他挑选。

伸出的手青紫肿胀,早上被顾南舒的粉丝狠狠踩踏过。

新旧伤交加,一只小指骨还不正常地外翻着,脓水和着血水一**往外冒出。

顾南舒嫌恶地皱了下鼻子,早就忘了我被踩踏是因为保护他出去约会。

顾南舒的朋友叹为观止,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舒哥,给咱嫂子驯成狗了。”

也有人看不下去了。

“嫂子受伤这么严重,还不快去看医生。”

我本来是在医院包扎正骨,可顾南舒需要我买东西。

我立马推开医生逃出来,只为了及时完成顾南舒交给我的任务。

这些年我是圈子里远近闻名的舔狗,保持开放式关系的夫妻不少。

也有不少荧幕夫妻人前甜蜜,人后各玩各的。

可我林声曼,是舔狗中的舔狗。

顾南舒看上的女大,我当晚就会立马送到床上。

大到媒体狗仔黑料,小到润滑小雨伞的口味我都亲力亲为。

有的女生是第一次,顾南舒还会叫我进去传授经验。

女生的目光从惊疑变成鄙夷,可我还是会认真且负责地摆着女生的肢体。

直到摆出顾南舒最喜欢的**。

我爱顾南舒,毋庸置疑。

我可以接受他提出开放式关系的提议,只要他在我身边就行了。

我们约法三章。

第一,不许重复找同一个人。

第二,不带人回家。

第三,不能动顾南舒的脸。

明明顾南舒的要求我都满足了,但是他还是不满意。

“林声曼,你没有羞耻心吗?”

“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你一点也不在意我找别的女人?”

我不解,这都是他带回来的第99个女孩了。

我当然在意,我的心里嫉恨得要命。

可我不能说出来,我怕会让他觉得负累。

我并不是我装的那么洒脱。

不然我早就将就享用那些男大了。

“南舒,怎么了?一个不够吗?”

顾南舒的面色变得很难看,胸腔剧烈起伏。

可我还是病态且痴狂地望着顾南舒的脸的方向。

根据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应该是生气了。

“林声曼,你别后悔!”

2

顾南舒果然说话算数,打电话又加了一个女孩。

我被顾南舒的脑残粉关进故障的电梯里三个小时。

伤口发炎的我早就浑身发烫。

同样****的还有顾南舒,一阵阵的**从隔壁传来。

他总是这样,找的酒店和我一帘之隔。

“让林声曼过来,给我录新歌采样。”

助理小絮面露心疼,劝阻我。

“声曼姐,上次你在一旁弹琴助兴,这次又让你录音。”

“明明你才是金主,他有点太不知好歹了吧。”

我温柔地抚慰了一下小丫头。

“不碍事,南舒有点脾气,我愿意宠着。”

小絮还想劝阻什么,被我冷漠的眼神吓退。

只有我和小絮知道,我在顾南舒这里的卑微贫困社畜人设。

刚入行的顾南舒清高刚直,不肯接受潜规则。

我却被他的这张脸吸引,知道他不肯接受我的钱。

我只能装作卑微经纪人,将自己的资源悄悄奉上,只求他能看看我。

白天,我为他挡去外界的风言风语。

晚上,我是他的暖床工具。

我尽职尽责,努力奉献。

终于赢得了顾南舒的青眼,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刚刚结婚,顾南舒就坦言,不会为了我改变自己的节奏。

他那么帅,不应该从此封裤。

我同意了。

等我背着笨重的仪器进入时,顾南舒已经成了两女之间的夹心饼干一样。

顾南舒看我只捣鼓仪器,加大力度仿佛下一秒要把床压塌。

他赌气一般不服输,将一块表往女生下面一塞。

话却是面对我说的。

“谁要是先把这块表吞进去,这块表就是谁的。”

见状,我只能苦涩一笑,忍住泪意。

“我先出去了。”

顾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充满狐疑。

“你不是做了两个月的方案才买了这个表?”

“难道你忘了?还是你急着回房跟别的男人玩?”

“你们玩的时候也会用桃子味的润滑吗?”

我们虽然是开放式婚姻,可我一直坚守底线。

只是看着顾南舒欢好,我盼着他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可我不想让他发现我没有遵守规定,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没有,我对桃子过敏。”

这句话更是惹怒了顾南舒,他眼睛仿佛一团火焰。

指着我的脖子上的蚊子包,气愤的力道快要撕碎宇宙。

“你这是什么?你跟他玩得很花啊!”

其实房间里只有我和小絮。

顾南舒不管不顾,直接扯破我的衣服撕成一道道碎片。

我的一对晶莹的**就这么暴露到众人面前。

身上还有为顾南舒买药被撞而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淤痕,我屈辱地将身体裹紧。

顾南舒看到了这一幕眼底一暗。

两步冲上来,带着怒意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鼻子撞到桌角,顿时血流如注。

“林声曼,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你?”

“你这样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你廉价不廉价?”

我的丈夫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却来质问我跟一个男人干不干净。

我的心脏猛地被刺痛,不论多少次我还是无法接受老公和别的女人恩爱。

我红了眼眶,屏住呼吸,不去闻他身上放纵的腥膻味。

全是别的女人的体味,浓烈的让我窒息。

“那你呢?能不能洗个澡再来质问我?”

顾南舒接到信息,男模迟到了,才知道错怪我了。

只是不知道如何低头,他太骄傲了,一直都是我哄着他,他从来都没有哄过我。

只能生硬地咳嗽两下,声音微弱。

“起......起来吧。”

我又换上了苦涩又讨好的笑。

“南舒,我爱你,就会爱你的全部。”

“我很懂事,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顾南舒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有点不自然地遮蔽了一个女孩的脸。

“既然没事,你就先出去吧。”

我放好东西,闻言准备出去。

可一个女生叫住了我的脚步,也挡住了顾南舒的伪装。

“嫂子,既然来了,不如加入我们。”

3

“算了吧,她跟个僵尸一样,留在这儿我都起不来了。”

顾南舒摸了摸鼻子,可我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一个意料之外的女人出现,让我的心沉入谷底。

顾南舒却像护宝贝一样,用毯子遮盖严密挑衅我的刘瑶瑶。

老公还细心掖紧被角,生怕她受凉。

两人动作亲密合拍,不知私下重复了多少遍。

我像是被一只手捏紧了心脏,痛的像绵针不停在刺。

五年前,他说腻了,需要新鲜感。

我便同意了开放式婚姻,互不干涉。

顾南舒曾经和我约法三章,作为我们开放式关系的守则。

其中一条便是,不许重复找同一个人。

刘梦遥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而我在今天又见到了她。

原来不是我给不了他新鲜感,而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我指着刘梦遥,歇斯底里质问顾南舒

顾南舒,你答应我不吃回头草,她怎么在这儿?”

顾南舒皱起眉头,神色满是不厌烦。

“这一次我忘了怎么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

“她们都是外卖,只有你才是正餐。你跟她们计较什么?”

顾南舒又做了一个俯卧撑动作,冷漠向我下达逐客令。

“为什么赖着不走,难不成你要留下来当观众?”

没等我回答,他又冷笑一声。

“作为我的妻子,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刻,屈辱和心痛达到顶峰。

刘梦遥捂着鼻子娇笑,指着我的鼻子。

“嫂子加入的话,四个人床也不够大啊。”

“南舒哥,你快同意吧,嫂子都馋得流鼻血了。”

我拂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这么大的床,你们三个睡刚刚好。”

刘梦遥借力摔倒,捂着肚子痛哭哀嚎。

“南舒哥,都怪我,我不知道哪里让姐姐生气了。”

我被顾南舒拉扯头发拖行半米,摔在地上。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我太惯着她了。”

我的头皮被生生扯掉一块,腕骨被撞击错位,手肘顿时变得又红又肿。

顾南舒通通视而不见,指着刘梦遥破了皮的手命令我。

“林声曼,道歉。”

这些年,我已经说了太多对不起了。

夫妻开两个套房浪费查房资源,对不起。

在一旁听着干扰他们办事了,对不起

没有买到顾南舒想要的雨伞口味,真心对不起。

我不想再为顾南舒的**道歉,我要结束这段开放式关系。

我受不了了。

血水从我的头皮下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不道歉,顾南舒,我们之间结束吧。”

顾南舒听完不怒反笑。

“你别拿这个要挟我,你以为我会信?”

是啊,我爱顾南舒爱到理智全无、失去自我。

为了怕失去他,接受这么侮辱的关系。

所以我的绝望,也被他认为是邀宠的小打小闹。

顾南舒反复按着我的头叩地,给刘梦遥道歉。

我的血迹洇湿了地毯,整个人几乎要昏迷过去。

在场的另一个女孩尖叫。

“南舒哥,嫂子好像休克翻白眼了。”

顾南舒迟疑,停下动作。

刘梦遥适时捂着自己的脚踝惨叫起来。

“南舒哥,别管我,快把嫂子送医院。”

我的手又被刘梦遥反复碾压,痛得清醒过来。

顾南舒强压住心里的不适,他感觉快要失去什么。

却被刘梦遥的惨叫唤回现实。

他拦腰抱起刘梦遥,将我踹到一边。

“要是遥遥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4

我收到顾南舒卑微道歉的短信,心还是软了。

“声曼,我错了,我好想你,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忐忑着开车到了我们的婚房,甚至决定这次不要这么轻易地原谅顾南舒

却看到我最不想看见的一面。

开门的确实是顾南舒,浑身散发着热气,只有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一脸喰足的表情和浑身的气息,早就预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是我,表情先是从不易觉察的难堪,转变为坦然的理所当然。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甚至还带着一点嫌弃。

我终于清醒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出。

顾南舒,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一道女声从房间内传来,是刘梦遥

“南舒哥,是谁啊?”

顾南舒掩饰地合上门。

“没事,是外卖。”

我压抑住悲伤,最后一次问她。

“那你不找我,干嘛发信息让我过来?”

顾南舒不耐烦地转头,找不到手机才意识到什么。

“遥遥还是个孩子,她爱恶作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什么事了,你快走吧。”

我抬手擦干眼泪,递出离婚协议书。

“我放你自由,你跟我离婚。”

顾南舒看都没看,抬手扔掉了离婚协议。

“玩玩而已,你怎么挂脸了?”

“知道了,我会回家的。”

我摇头。

“我是认真的。”

顾南舒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逃一样进了房间。

“你冷静一下吧,我就当没听过。”

我将他的背影深深记在心里,并说了再见。

再见了,顾南舒

顾南舒意识到我失踪,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他找了我大半年都没有结果,只能日日买醉。

直到他的朋友看到舞池里和高大男生热舞的身影,他的酒醒了。

随即气冲冲地上前将人拉开,确实是林声曼的脸。

“林声曼,你不回家却跑来和野男人玩,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和林声曼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你是谁?别碰我。”

林声曼不认识他了......

她身边的男人上前,将女人护在他的身后。

“离我未婚妻远点!你这个**。”

顾南舒惊呆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1 章
第1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