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气大小姐随军在海岛杀疯了
正文内容

,但这凉意远不及盛建国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李桂华!你个败家老娘们儿,大半夜的在屋里鬼叫什么!”盛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截才抽了一半的红梅烟被他生生捏断。,结果后院失火。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还坐得稳吗?“建国!建国你快来啊,宁宁这孩子……她糊涂啊!”。她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身后还跟着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大妈。这几位大妈常年在大院里“巡逻”,谁家少了一张粮票、谁家媳妇洗衣服费了肥皂,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这群人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往屋里扎。“哎哟喂!这简直是伤风败俗!”,可那指缝开得比窗户还大。
昏暗的十五瓦灯泡在房梁上孤零零地晃荡,映照出满屋子的狼藉。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燥热气息还没散尽,床上的棉褥子拧成了麻花。

“盛锦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二狗都把彩礼送上门了,你竟然……竟然在大晚上跟男人……”李桂华一边哭天抹泪,一边猛地掀开床尾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被子,满心以为能看到盛锦宁那张绝望的脸。

然而,下一秒,李桂华喉咙里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子齐根剪断。

“妈……救我……热,我好热……”

床上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正死死缠着赵二狗不放的女人,哪里是盛锦宁?

分明是她捧在手心里疼大的亲生女儿——盛娇娇!

赵二狗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还带着没退散的猥琐,两只大手正胡乱抓着。盛娇娇身上的的确良衬衫被扯开了大半,那是李桂华咬牙给女儿买的新衣服,此时却变得皱巴巴,像是一块被揉烂的抹布。

的确良这料子好,洗了不用熨,干得也快,可在这种时候,它那硬邦邦、不透气的特质,反倒让盛娇娇显得更加局促和丑态百出。

“娇娇?!怎么是你!”李桂华如雷击顶,尖叫一声,差点瘫在地上。

“嚯——!”

跟在后头的邻居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这不是盛副厂长家的小女儿吗?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思想觉悟挺高,怎么……怎么跟这二婚的赵二狗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我看那眼神,不正经哟,怕是自已个儿乐意的吧?”

刺耳的议论声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盛建国的脸上。他那张原本就发青的脸,此刻彻底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炸裂。

“**!全都是**!”盛建国大吼一声,抄起门后的扫帚就要往床上打去。

陆执就在这时,不动声色地往盛锦宁身前迈了一小步。

他那伟岸如山的脊背,彻底隔绝了屋内那些污秽的视线。盛锦宁像个受惊过度的小猫,纤细的手指揪着他军大衣的袖口,整个人缩在他的阴影里。

只有陆执知道,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得快要断气的姑娘,正不安分地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那细小的指甲盖划过他粗糙的老茧,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掌心一路钻进了骨缝,让他整条右臂都有些僵硬。

“陆同志,我……我好怕。”盛锦宁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可陆执低头一瞧,却看见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底,掠过一抹只有他能读懂的讥讽。

陆执黑眸微沉,这个小骗子。

但他没戳穿,反而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衫烫在盛锦宁的皮肤上。他冷冷地扫向屋内的狼藉,声音低沉如雷:

“盛副厂长,这就是你们家的家风?当真是让我陆某开眼了。”

盛建国**的动作僵在半空,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原本还指望着把盛锦宁嫁给陆家,拉拢一下陆家在**的关系,谁承想,最大的丑事竟然被陆家最优秀的子弟撞了个正着。

“陆执,这……这是个误会,娇娇她肯定是被陷害的!”李桂华疯了似的冲上去,用被子裹住女儿,对着邻居们尖叫,“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有什么好看的!”

“李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盛锦宁从陆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煞白,语气哀婉:“刚才你还非要拉着王大妈她们来抓我的奸,说我跟人私通……怎么现在变成娇娇姐,就是陷害了呢?”

“你闭嘴!肯定是你这个小**干的!”李桂华彻底撕开了伪善的面具。

“李同志,注意你的言行。”陆执开口了,声线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亲眼看见锦宁同志被赵二狗追赶,如果不是我恰好路过,现在的受害者就是她。至于盛娇娇同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想,街道办和厂里的保卫科,会有兴趣调查清楚。”

听到“保卫科”三个字,盛建国差点站不住。这要是立了案,盛娇娇这辈子就毁了,他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陆执啊,你看,都是家丑,没必要闹到单位去吧?”盛建国讨好地凑过来,想递根烟,却被陆执冷硬的眼神钉在原地。

盛锦宁知道火候到了。

她突然扯了扯陆执的袖口,小声道:“陆同志,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关于我外公留下的那些东西。”

陆执眼神一凝。

盛锦宁的外公,那是早年间赫赫有名的红色资本家,后来虽然东西都捐了、散了,但圈子里一直传言,老爷子还留了最后一手。

两人走到大院外那个偏僻的煤堆旁。远处,工厂准时响起的汽笛声划破夜空,在这个寂静的冬夜显得格外厚重。

“你想说什么?”陆执双手插在口袋里,月光下的侧脸轮廓分明,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盛锦宁不再装柔弱,她站直了身体,虽然还裹在陆执那件宽大的军大衣里,气场却陡然一变,多了几分名媛式的矜贵。

“陆团长,你这次回京,除了相亲,其实是为了那批‘特种钢材’的指标吧?”

盛锦宁轻启朱唇,一开口就是王炸。

陆执的眼眸瞬间危险地眯起,周身杀气腾腾:“你怎么知道?”

那是全军最高级别的机密,他们在海岛的防御建设遇到了瓶颈,急需大批外汇和特殊渠道从海外引进设备。

“我不光知道这个。”盛锦宁顶着他骇人的目光,又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我还知道,盛建国手里压根就没你要的东西。他只是想利用婚约拖住你,等他在这边升了职,陆家就成了他的踏脚石。”

陆执冷笑:“所以我为什么要娶你?你看起来,比盛建国更像个狐狸。”

“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盛锦宁仰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陆团长,娶我。我知道盛家在海外的那笔资产藏在哪儿,那是一笔足够让你全团装备升级三遍的巨款。黄金、外汇、还有你梦寐以求的精密图纸。”

她画出的这块“大饼”,在这个连吃顿***都要等过年的年代,简直堪称梦幻。

陆执盯着她,像是要把这个女人看穿:“盛锦宁,你到底是谁?”

这绝对不是那个传闻中唯唯诺诺、只知道绣花的娇小姐。

“我是能帮你上青云的人。”盛锦宁轻笑,带着一丝重生者的从容,“当然,前提是,你得先把我从这狼窝里捞出来。作为交换,我会带走盛家所有的底牌,一分钱都不会留给这对毒蛇母女。”

寒风吹过,盛锦宁觉得的确良衬衫里的汗水贴在背上凉飕飕的,**的领口磨得她脖子发红,但这感觉让她清醒。

陆执沉默了很久,久到盛锦宁以为他会拒绝。

突然,男人跨出一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盛锦宁,利用**,代价你付得起吗?”

陆执的声音沙哑而沉闷,像是沉重的坦克辗过心尖。

“如果你骗了我,我会亲手把你关进海岛最深处的禁闭室,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京城的太阳。”

盛锦宁心头一颤,但手心传来的空间波动的真实感,给了她无穷的底气。

“一言为定,陆团长。”

就在两人达成初步默契时,院里突然传来李桂华的一声尖叫:

“盛锦宁!你这死丫头给我滚出来!老盛,你看,咱家书房密室里的金条不见了!肯定是她偷的!”

盛锦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果然,这群吸血鬼,一计不成又施一计。既然她们等不及要跳进火坑,那她就送她们最后一程。

(下一章预告:盛锦宁故作绝望,面对全家搜身,反手利用空间瞬移,让金条在继母被窝里“开花”!)
阅读更多
上一篇:炮灰原配觉醒后,军官丈夫爱粘人宋玥玥顾东青_《炮灰原配觉醒后,军官丈夫爱粘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下一篇:东海深陵(陈九川赵三儿)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东海深陵陈九川赵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