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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的肌肤。。,现在浑身伤痕。,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现在被绑带捆的宛如一具裹尸。
那张姣好的俏脸也给扎上了绑带。
“好了,现在已无大碍。我刚才回杏林堂,顺便将治疗内伤的药带来了。”
“一共是七天的量,喝到她醒来为止。人醒后,你去杏林堂找我,我再来给她诊断。”
一番忙碌下来,林医师尽显疲态。
“多谢林医师救人一命,我送您回去。”
江流川见林医师疲惫想要护送,但对方拒绝了。
“你不用送,我能自已走,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照看伤者。唉,可怜的人啊……”
林医师说完,摇着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看了眼床榻上的女子,江流川也摇头叹息的走出屋门。
接下来几天,每日多了样要做的事。
除了去了淋飞瀑和练拳,还要给伤患喂饭换药以及在杏林堂跑腿。
林景之医者仁心,来治伤是不收费的。
但治伤所用了不少药草、膏板和绑带,林医师还给伤患特调了可以流食的餐饭。
这让江流川很过意不去,毕竟人是自已背回来的,用的这些东西多少要帮杏林堂做点事才行。
于是连着七天,江流川每天过得都很充实。
充实到让他觉得还是淋飞瀑练拳让人舒服,至少没那么麻烦。
黑暗……混沌……
灵妩娆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
只觉得自已的意识一直在虚无的空间飘荡,很是难受。
当她能够操控这股飘荡的意识时,一股猛烈的不安突然袭来。
让她止不住的在黑暗的混沌中奔逃,试图找到出口。
紧张的奔逃了许久后,终于在面前看到一丝亮光。
操控着这股意识拼命的向亮光冲去。
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过后,灵妩娆的视线渐渐清晰。
陈朴的屋舍映入眼帘,不安的情绪逐渐消散。
意识到自已还活着后,先是大大的喘了几口气。
浑身扎满绑带的新娘在这一刻醒了。
随着大口呼气带来的实在感,伴随着的还有浑身的疼痛。
尤其是肋部尤为剧痛。
想伸手**一下疼痛处,发现双手根本动不了。
想起身看一下,腿也使不上力气。
甚至头也转不了一点。
整个人除了眼睛能动,其余没一个能动的地方。
但她有件很急的事,必须要办。
她要如厕!
不知为什么,这一醒来就感到小腹有异常的胀感。
大的小的都想去解手!现在就想!
也顾不上思考自已身处何地,是被谁救治,现在她只想先解决内急。
正着急这要怎么解手,这时屋门吱呀一声推开,惊得灵妩娆赶忙停止了动作,闭上了眼。
“林医师,我按你的嘱咐给她喂了七天的药和饭,可她一直未醒,您快给看看是怎么了。”
来者正是江流川和林景之。
“行,我且看看。”
林医师过去给灵妩娆搭脉,按理说用不上七天就会醒的。
灵妩娆现在紧张的很,如果换作平常,装睡根本不用担心被识破。
但现在不清楚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加上又内急,她现在心跳快的厉害。
紧张的等待了好久,对方才将自已的手放回。
不晓得这个林医师能否诊出自已已醒。
其实林医师刚一搭上脉就知道这个新娘子已经醒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醒了还要装睡。
干脆多把一会儿脉,一边看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一边等等对方会不会主动醒来。
足足把了一盏茶功夫,林医师才起身。
要不是看林医师面色平静,江流川都以为自已是不是把伤患给照顾死了。
“少年郎,不用担心,你救回来的这个女子身体恢复的很好,至于为什么还没醒,应该是之前受的创伤极大,七天还没有全部恢复,不过你放心,近几日人肯定会醒的。”
林景之把了这么久脉,再加上这些年治病救人也见过不少病患的心理。
林医师推断这新娘子肯定是内心不安,才不敢主动醒来,得安抚一下人家才行。
于是他将江流川拉近在床榻前,将新**情况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是江流川救的新娘。
“我刚才观这女子面色已经红润,脉象也平稳,身上也没有起疮,可见你这些天照顾的很用心妥当,辛苦你了。”
“没有的事,都是按照林医师您的嘱咐做的,是您神医妙手。”
“另外,我刚才看她肋部断骨处时,发现她下腹微微隆起,你是不是这几天没有帮她通魄?”
通魄?这把江流川给问住了,林医师没提过通魄的事啊。
见江流川面露疑惑,林景之才想起是自已没嘱咐过这码子事,因为他觉得新娘肯定七天内醒转,到时可自行如厕。
“啊,是我忘了说了。正常人每天进食水米,尚要如厕**。伤患虽然昏迷,但每日也食用流食补充营养恢复身体,当然也需要如厕,帮助昏迷伤患如厕就是通魄。”
啊?!这!!!
长这么大江流川头一回听说如厕还要别人来帮忙的。
更何况自已一个男子帮助女子如厕。
这怎么使得?不行不行!
江流川脑瓜子摇成拨浪鼓,一个劲儿的拒绝。
“你小子又死脑筋!那天给这女子擦拭血污的时候这样,今天还这样!患者不必医,难道你要让她憋死吗?我告诉你伤患昏迷,不及时通魄,憋死人根本不是笑话!”
林景之见江流川又开始不好意思,但这女子的确需要通魄,既然她不肯主动醒来,不如就让江流川帮她通魄,看看她待会儿会不会醒。
“患者不避医,可我也不是医师啊。”
“糊涂!老头子我如果能帮她,还用得着你吗?你看这女子身段比老夫不知重了多少,如何能扶得住?帮得了?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不帮谁帮?”
林医师一顿好说歹说,终于把江流川劝服了,只是还不见女子醒转。
算了,剩下的事让他俩自已解决吧。
送走林医师,江流川站在床榻前不知所措,自言自语。
“娘曾说过,看了姑**清白身子,必须要娶姑娘过门的,天下没有白看的道理。”
“只是这个姑娘之前穿着嫁衣,肯定是谁未过门的娘子,这可怎么办?”
江流川心里从不觉得自已帮林医师救治了这女子,就能心安理得的做这些事。
不得已他看向新**脸,想再确认一下对方有没有醒,如果醒了,就能让她自已如厕。
这一看不要紧,一双摄人心魄的紫色双眸注视着自已。
她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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